了一件大好事，留活人在这世间接着开仗。如果吕娘与方家双方都理智又克制，互相谅也就罢了，双方又都不是宽容的人。一个就只敢欺负孤女，一个就死命的折腾。

吕娘：“他就没有德行这个东西！”

梁玉：“现在不宜再生是非。”认真说起来，方家不厚，但是扳倒了算旧账，吕娘肯定吃亏。梁玉能供奉她优越的生活条件，却无法她报复的靠山，方令却有律条背书。如果吕娘真的占理，袁籍当年就会把能办的事都办了。

吕娘恨恨地：“我明白。”

梁玉想了想，说：“不急，既然他家缺德，要是积习不改，再什么事来，揭发他就是了。这可不是挟私报复。难明知他犯了法还要为他隐瞒不成？”

吕娘这才展颜：“那他可要倒霉了。”她手里就有一些证据，不过如今酷吏横行，还是再等一等吧。等酷吏被拿了，好是纪公回来，到他的手上。

吕娘重又打起神来：“我这就去办，哎，三娘，我说的放线的法一用就灵。男人总瞧不起女人，其实肘腑之最易文章。”

“你熟悉他，难他就不熟悉你了？小心为上。”

“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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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娘对付方令轻车熟路，却又带回来一个意外的消息——方令结卢会等人去了，也因此知“四凶”结义了！为此，方令还送了一大笔的礼钱。

“四凶”并称，又境相同，自然而自地走到了一起。卢会的事儿最大，隐隐是个首领，其他三人都与他好。四人由经常三三两两的，演变成卢会揽总，将四人聚在一起讨论审讯心得。卢会也想扩展自己的势力，到得最后，便由他提议，四人义结金兰了！

斩、喝黄酒，焚香拜天：“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心里都想：【我还是多活一阵儿，给你们安排墓地风光大葬更合义气呢。】

“四凶”结义是一件大事，京中富得孝敬，此事便像了翅膀一样飞了去。而最早知又主动送礼的，方令算一个。

“他疯了？圣不让‘四凶’手军务，他还往里面撞！”梁玉很是诧异。

吕娘也很疑惑：“这事不对呀，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他虽可恶可厌，还不至于傻到这样。”

“没有别的消息？”

“还没有，容我再打听打听。他似乎是真有机密的事，连心腹也都不曾得闻。”

“好。”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正因不了解另一件事——方令的父亲死了。

方令京不久就亲自登门到了卢会的别舍，给“四凶”之首献上了厚礼，卢会一面笑纳，一面也是心虚：“方都尉，无功不受禄，官不曾为都尉效力，不知都尉这是何意？”桓琚不让他们手军中人员的更替，要说“将军”和“谋反”，应该是双生，桓琚就是不理睬他们。卢会对军人就有些怵。

方令笑：“我是个人，只对脾胃的朋友。”

继而又给其余三凶送礼，“四凶”何曾有过这样愿意结他们的朋友呢？如是一月，“四凶”渐渐也将他当个知心人。将心事也与方令约略透一些，“四凶”忧患的是自己功劳不够多，官位不够，百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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