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的事让宋奇先起来。”宋奇的资历还不够当京兆尹的，权当磨炼。皇挂名兼职京兆尹，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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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梁玉心一，说书人才开始背新章回，书场还没开呢，纪申就要走了？

吕娘勉开解：“如今这个气候不冷不，正合适，否则纪公与夫人都有年纪了，途跋涉怎么受得了？”

梁玉小声：“那咱们去送送？”

吕娘也是想送的，低声：“到时候送的人一定不少……”她们去了，像什么话呢？

梁玉：“咱们先一天城，去庄上住一阵儿，我寻思着，在家千日好、门一时难。他如今算是个‘犯官’，也不能张扬，恐怕带的东西也不多。咱们给他备几车？”

“唔，三娘要是有心，准备些实用又不打的东西吧。‘犯官’也是官，走官、宿驿站。难的是路途艰辛与到了之后的土不服。”

梁玉忽然站了起来：“边州！我记得还有个谁去了边州死在那里了的？他家一定知形。”

两人异同声地说：“刘家！”

梁玉与刘家也算有些联系，先请刘湘湘代为说项，继而与刘洛洛见了个面。刘洛洛见面即拿了一个单来：“炼师要问的事，湘都告诉我了，你要知的都在这里了。先祖父有手札留，家父已赠与纪公了。这里是要准备的东西，我家也还是‘犯官’，不敢公然相赠，炼师有心，便准备这单上的东西赠与纪公吧。家父命我转告炼师，一定不要让‘四凶’知了，别让他们有机会害到太。”

刘洛洛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留梁玉与吕娘面面相觑。

梁玉：“先采买！要快！然后咱们去城外庄上避暑，离他们送别的亭过个十里二十里的路边等他们路过。”

吕娘：“不错！”

梁玉只使钱，吕娘只照着单挑好货，一气买了一车，拉到了城外的庄上去。梁玉想了想，还是不大放心，又给装了半车粮、半车咸，怕他们错过宿，还给备了崭新的厚铺盖卷儿。乡人行的习惯在她上淋漓尽致地展现了来。

纪申离开前两天，梁玉就去了城外自己的田庄住。纪申离开前一天，她早早起在边等着，是以错过了京城难得的满城寂静。钟声敲过，城门大开，四十坊不闻人语，连早铺都没有吆喝声，人人沉默。

纪申拖着两箱书、几卷铺盖、一衣服，与夫人乘旧车，后二一侄并两个仆人，带着对酷吏的忧虑穿过了城门。

城外亭无柳可折，却早已聚起了一堆人。萧司空亲自给他送行，黄赞与萧司空并立，二人后乌压压一片人。纪申从容与众人举杯别：“纪申教不严，有负圣恩，万望诸位引以为戒。请戒骄戒躁，尽心竭力辅佐圣人。”

萧司空：“纪公不须多言，我等明白。”

纪申知，一旦逗留太久，这些人也会被酷吏惦记上，一杯饮罢，毫不迟疑地登车而去，也不曾回。

纪夫人往后看了一，低声：“酷吏不得人心至此。”

“哎，还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纪申抬手捞了一本册来翻阅。

册是一本手记，字写得虬劲有力又挥洒自如，很有老辣的意味，正是刘洛洛对梁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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