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件事……”

这件事不能说纪申完全没有责任，但是因此攻击纪申也未免有些不要脸了。纪申的父母还在世，并没有随着儿到京兆来享福。老人家一辈在家乡生活惯了，到老也不肯轻易挪了地方。纪申与天所有的孝一样，照常规的办法，派了一个儿到家乡代自己尽孝。

纪申弟兄六个，各有女，纪申自己有三个儿，将留在家里，又将一个侄也带在边指栽培。纪申的俸禄除了自己一家的开销，统统寄回老家奉养父母、购买祭田、办个族学，周济贫穷的族人、支援宗族弟读书。如果一切都照纪申的安排来，纪氏家族应该是诗礼传家、家风淳厚的。

留在族中的是他的，纪申这样的安排，一则尽孝，二则也是锻炼理事务的能力，在宗族中培养的影响力。

问题就在这个儿上了。这个儿打着纪申的旗号了许多不法之事——这些事纪申却是不知的。

自从杜氏谋逆案之后，到“四凶”凑成个整数的这段时间里，外人看“四凶”横行无忌，“四凶”则以为办的都是些小案，既没有谋逆也没有巫蛊，实在不过瘾。抓来拷打抖威风的也都是些小官小吏小民，并不能显他们的本事。勒索的虽是京中的富，使他们个个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心里总是缺了什么。

【一定要办个大案，搞一个大官去，让所有人都怕了我！】这是“四凶”共有的想法。

共同的理想使他们走到了一起，互相着经验，又各圈一片菜地，何源先声明要搞纪申，让其余三人都不要跟他抢。三人也都同意了，中说着：“那是当然，朝臣何其多，纪申却是名声最好，何郎能办这桩案来，我等才是真的服了。”

心里却都很懊悔——为何先挑纪申的不是我？越是这样的人，将他打趴了，才越能显本事来呢！

何源与三位同好达成了默契，一面在京师打几个人、勒索几个富，一面派人去纪申的家乡去调查。以何源的经验，树大有枯枝，一个家里如果有十人，至少有一个跟其他人不像是一个娘养来的。【纪申可不是个光儿啊！】何源得意地想，【只要五服里有一个打着你的旗号不法事的，我都能扯到你！】查来的结果让何源大喜过望，休止是五服？就是亲儿犯法！

何源写弹章的时候，兴奋得手一直在抖，写来的字都是颤的。“四凶”办案一个共同的特，只要有饵，他们就能给你整一锅的发面馒来。何源的文采很糟糕，但是他的一句话动了桓琚，“纪申不知约束其，恐翌日将成祸端”。

有这样的前提要，桓琚不去安抚纪申就很有理了。桓琚的本意并不是穷治纪申，只是刚好遇到了有真凭实据的事，要敲打一纪申。桓琚赵、杜，退了萧司空，为的是什么？他的脑一直很清楚，他要给儿一个没有权臣掣肘的朝廷，一座太平江山。否则前面退了萧司空，后面再来一纪司空，他何苦来？

梁玉听了，依旧不放心：“如此看来，不是圣人要除掉纪公，可是一旦与酷吏关联上了，我心里总是不安。纪公现在在哪里呢？”

吕娘：“还在京兆府里，纪公当时就谢罪了，圣人没有将他狱。”

梁玉了一气，又愁：“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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