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庆无奈，只得招了是儿凌光与儿媳妇不和，将儿媳妇打了个重伤，家里为了掩饰，将儿媳妇草草葬。他们夫妇是知的，动手的是凌光。

纪申当便判了案，凌光殴妻致死，虽然过去好些年了，杀人就是杀人，也没个过期无效的说法。但是！夫妻之间，以夫为贵，所以打死妻是比平常杀人偿命要减一等判刑，凌庆夫妇则又适应另一个原则“同居相为隐”，他们不告发儿是合合理，甚至分合法的。

如果是凌庆夫妇杀了儿媳妇，是“尊”杀了“卑幼”，判罪更轻。如果照凌庆的说法，是幼卑的儿媳妇侍疾不周，就不是无故杀她而是事有因，则有可能是赔钱了事。如果说儿媳妇在凌庆病中骂了他，即使被凌光打死了，凌光的罪也很轻，如果是姚氏打了凌庆，凌光打死老婆大约赔岳父钱就能了结了。

律条就是这么写的，纪申让凌庆把儿给供来，已是就本案能给凌家最重的惩罚了。

杀人偿命？在杀老婆、杀儿媳妇这件事上，是不存在的。

凌光是以杀人减等，也就是个放，还可以拿钱来赎。因为死的是女儿，又不是给父母养老送终的儿，就不可能以此为理由再给凌光加刑。但是凌家要赔给姚家钱财，纪申尽量给姚家判得多些，一共也只能判个几百贯而已。【1】

判决来，凌庆着实松了一气，对纪申拱拱手，扬而去。姚家人目瞪呆，钱也拿着了，也不用像代的那样舍命去闹。

可是，然后呢？他们要怎么办呢？姚家人也不傻，当堂叫喊凌庆的丑事，自己也甭想有好果吃，最好是半吐半，让当官儿的自己去查。

可是！他为啥不去查？他凭啥不去查？！为什么不查凌庆雌伏的丑事，叫凌家几辈儿孙没脸见人？！他们姚家受了十几年的苦，就给几百贯钱就算完了？！

纪申很和蔼地对他们说：“逝者已矣，诸位节哀，先在本府安排的宅里住几天吧。”他考虑到郡王有可能再利用、报复这家人家，打算多保护他们些时日，看看况再说。

纪申这么审案，大大乎郡王的预料，骂了一句：“老。”接着，郡王又了一记狠招，这次不找纪申了，他教唆人跑去找崔颖。

第72章 缺了大德

京城是这个帝国最大的城市, 占地广、人多, 且权贵人群密度居全国之首。这也就意味着各“不法事”极多，打死人的、抢人妻女的、抢人产业的、两家争殴斗的, 乃至于把人家漂亮儿抢了。谁被告了都不稀奇，没人敢告，京兆尹亲自动手收拾、御史看不去参一本，也是常事。

是以凌庆被告了在广大不知的官民看来，这并不算是件稀罕事, 比较稀罕的是依法判了、罚了。人们提起来都只有一挑拇指, 赞一声：“纪大人真是青天！也就只有他能令凌庆伏法了, 真是大快人心！”

他们这句话说错了，在京城这个地面上，能让凌庆伏法的，除了纪申, 还有酷吏。崔颖恰恰是桓琚一朝酷吏里一个的人，他如今着御史中丞, 接状、断案也在职责范围。

拦喊冤的人跪倒在尘埃之中，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凌庆仗势夺了小人的铺，小人一家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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