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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

两人都很沮丧，相遇以来都还算顺风顺，骤然之间遇到这样大的难题，无论是梁玉的应变还是吕娘的筹划，都毫无用武之地，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了。

一旦报案，至少表面上看来是清清白白，己方有一步退路。史志远是揭了招帖来应聘编书的，不是么？吕娘在寻找史志远的过程中，也想好了怎么帮梁玉脱罪的说辞，尽量往“失察”上引。“妇人家”啥事也不知，好心收留了个小人呗。

“好，要仔细，搜完了原样放回去，”梁玉摸了摸鬓角，自嘲地笑笑，“那里给你，吕师，咱们的文书也要最坏的打算，你的笔迹……”

她越想越不安心，对吕娘：“我要见一见小先生。”

吕娘俯来：“老鼠, 不见了。”

“我去顺便就吩咐了。”

“一声不吭的走了, 还怪别人着急吗？”

梁玉又坐回了蒲团上，上的袍都被冷汗透了，【如果事，一定要尽量脱离系，、三郎不能受到连累，家里也……啊！还有小先生！】

吕娘：“这岂非险……哦，也好。不过还是先派人再找一圈，让人知了咱们在找这个人，找不到了，再报案。明天，还是明天吧。”

梁玉：“先别动！万一他再回来了呢？”

吕娘：“好！”

吕娘心里也不大安宁，

梁玉正在翻史书, 想找找书里有没有类似的办法，来不及放回书架上的书散落在地上，她了两鬓的汗——翻来翻去, 外戚骄横的时候是真横, 死的时候也是真惨。

“传话去，书场照旧，该说的说、该笑的笑，有访客也照旧。书生们照着梗概给我接着写书，说书人的工钱也照旧发放。”

吕娘：“观里没有, 宅里呢？”

“见一见、安一安心，也好。”

梁玉：“走！咱们报案去！”

吕娘：“当今之计, 还是悄悄去宅那里搜一搜, 别留什么把柄。”

吕娘走近了梁玉才发觉, 茫然地抬起来，问：“怎么了？”

“什么？”梁玉合上了书, 她觉得有些奇怪, 史志远再心急，断不至于不再试探一次就走的。说句难听的, 前的势谁会上收留他？

吕娘匆匆门，梁玉则检查了一回自己的品有无会被牵连的，又往老君殿及史志远参与编书时常呆的地方搜检了一回，都没有发现，心稍安。吕娘也赶回来了，两人一打照面，都彼此摇了摇。吕娘：“问了跟着他的人，也不知哪里去了。”

妖。

“放心，我已经销毁了。”

梁玉又爬了起来，她跟小先生还有约定——我不能事！不不不，要最坏的打算，要不，索就与他解了三年之约吧！要将事都在我这里斩断，是我犯的蠢，好不连累到其他人。

还是梁玉先振作了起来：“别发呆，即使最坏的打算，临死前也要蹬蹬儿我才甘心！好好收拾了，一旦过了这一关，咱们重新开始。先清理所有的痕迹。”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

史志远的宅还是梁玉给的那座, 吕娘：“你等我一。”她急匆匆地跑去找梁玉, 将史志远失踪的事告诉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