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礼：“圣人只沉默了一个月，不是五年，别让他再沉默去了。就让事止在这一个月吧。”

大公主神经质地敲着手的小案：“这样啊……”她不愿相信自己夫妇已经这样危险了，更不愿意相信桓琚的心已经变了，但她相信。

萧礼缓缓地说：“阿娘想想，圣人昔年对皇后如何，对徐国夫人如何？如今呢？阿娘以为, 是圣人薄，还是徐国夫人过份？”

“阿娘！”萧礼低声喝止了大公主，了一气，“我想求见圣人，请罪。”

萧礼叹气：“

萧礼：“一个月比五年，差得太远了，小惩大诫免不了，份还是会有的。这只是儿的浅见，如果惊到了阿娘，就是儿的不孝了。”

“你……”

大公主狐疑, 问：“你真这么看的？”

怎么样？别人我不知，如果我要害三郎，一定会散布言说梁满骄横，圣人还在就这样威贤妃的父兄，一旦……”

“啪”大公主一掌拍在案上, 站了起来：“他就这样看我们吗？”

“你父亲为他、为江山社稷、为他的江山社稷，碎了心、累白了。我可真是、我可真是……呜呜呜呜……”大公主难过得哭了来。当年那是多么的凶险啊！真的要兔死狗烹了吗？

萧礼今年三十四岁, 桓琚登基的时候他已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了。他与两个弟弟最大的不同, 就在于他的少年时代见证了父亲与皇帝表兄合谋将那位以老臣自居的太尉连了的全过程。那是他真正熟悉整个帝国权力中心的第一课。

大公主泪：“你起来, 慢慢讲。”

大公主：“但是圣人还是向着二郎的。”萧绩是罚俸，凌光却是免职，不桓琚是怎么想的，有心人就能把这个惩罚曲解成是桓琚偏向萧司空，大公主也乐于接受这个观。

第55章 过于浮夸

这份经历对萧礼产生了大的影响，以至于大获全胜十五年后的现在，他还时不时将这段事拿来细细品味。他认为这是他一生中难得的财富，岂止胜读十年书？正因这份反思，造就了他比两个弟弟都靠得住的地位，大公主夫妇也更倚重儿, 有事就会想到他。

萧礼依言挨着母亲坐了, 缓声说：“阿娘也不必太难过，阿爹这些年确实劳苦功, 底的人都捧着他。开始是因为阿爹风亮节, 后来就来了钻营小人, 小人为了私利无所不用其极，太多的赞誉蒙蔽了阿爹的睛。不能不蒙蔽，如果不蒙蔽，小人何以？阿娘读过么？邹忌讽齐王纳谏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呢？”【1】

大公主沉了脸：“你接着讲。”

萧礼一撩衣摆，跪了来：“阿娘、阿娘。”

“阿娘，圣人的耐心一向很好的，不动手不是不愤怒啊。他上一次有这样的耐心，还是翦除太尉羽翼的时候吧？那一次他耐心地等了五年，现在他只等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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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礼：“先帝将太尉留给圣人的时候，难是想给圣人添的吗？必然是想要他用心辅佐圣人的。然而圣人厌恶他厌恶到十五年来再无一人有‘太尉’之号。”

萧礼：“阿娘要同圣人争执吗？儿劝您别这样。”

大公主神凛冽：“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