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知呢？你说得对，那一位是越来越难对付了。她摸着边儿了。”

吕娘：“还有一件事。”

“嗯？”

“三娘要为梁翁寿？”

“是。”

“梁翁没个官职，恐怕也不大合适。”

“我再想想吧。这得说动圣人，我还不想领贤妃这个人呢。她的人，好欠不好还。”

吕娘还有话要说，索就陪她上车，还在外等她。车上，吕娘问梁玉：“三娘见了婕妤要怎么说？见了圣人又要怎么讲？”

“我只能欣鼓舞。”

“也不要太兴了。今早的邸报，没来得及读给你——杜皇后的叔叔被贬了。就是三娘听到的那个，动手何其快？凌贤妃真是……”

梁玉摇摇：“她还有这本事？”

吕娘一就透，惊诧地问：“难？”

梁玉：“我看是。”

吕娘喜上眉梢，压低了声音，神秘地：“恭喜三娘，大好的机会。这样，婕妤就重要了。三娘也就更重要了。能的事也就更多了。”

梁玉握着她的手，诚恳地说：“不，吕师，我不重要。”

“三娘何必自谦？”

“吕师你说，什么是重要？重要，不是有你能行，而是没你不行！”梁玉握着吕娘的用更加用力，“你照这个再来看看？如今哪件事是没我不行的呢？没有我，一家人照样是太舅自居，没有我，还是她的婕妤、三郎还是他的太……”

梁玉数不几个人，吕娘叹：“何其难也！”

梁玉：“所以，杜皇后重要，徐国夫人不重要；三郎重要，阿和我们梁家不重要。萧司空也不重要，因为圣人可以找得到替代他的人。对圣人而言，如果他要愉，贤妃也是重要的。只是比起他的江山社稷，贤妃就是可以舍弃的了。吕师对我，很重要。这么一看，是不是什么都明白了？”

一旦明白了，就知对什么人该是什么样的态度了。

吕娘不自禁地：“三娘真是瑰宝。”

“所以，今天这场结拜，本没那么重要，”梁玉没有笑，“但是对阿能不能在里过安稳，就很重要。司空府还是要去的，我得为阿去一趟。”杜皇后与徐国夫人，两个人都要安抚到了。至于杜家，人家不稀罕跟梁家计较这个破事。

吕娘默默地。有个梁婕妤是比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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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嘉殿里，梁婕妤也在急切地等着妹妹。

凌贤妃打的主意，即使猜不透八分，梁婕妤也能看个五分来。昨天那就是拉拢自己，自己呢？虚与委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事，在这廷里面，多这一桩不多、少这一桩不少。平平安安糊到回自己的地方，齐活。

谁还能找后账是怎么的？

重要的是凌贤妃态度是明确的变了，至少装来变了，这得跟自己人通通气。梁婕妤也没糊，一样跟儿说了，接着准备第二天告诉妹妹——我把贤妃先哄过去了，大家对好词，别说漏嘴。至于昭殿，也就那样吧，把贤妃卖给她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大家还是保持距离，互不打扰的好。

没想到呀，今天一早，妹妹还没叫来，凌贤妃派人来请了！忒不幸了，今天桓琚神清气，前朝晃了一晃他就溜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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