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放心了。

梁玉又问他里有什么新鲜消息之类，李吉将知的都说了：“婕妤常去看淑妃娘娘，近来两位都开朗了不少。还有丰乐郡主, 又了。昭庆殿里人来人往的, 圣人也不。徐国夫人也常到里来, 听说, 只是在昭殿里发发牢, 倒是很少手里的事了。皇后娘娘事多了起来……”

梁玉听了一耳朵的八卦, 也知了贤妃近来将这个“贤”字得越发的名实相符了。

两人一气说到了延嘉殿，一脚踩在台阶上, 梁玉忽然问：“你了多少钱？”

李吉弯着腰：“不值什么。”

梁玉停住了脚步，问：“我听说，有些人会在外置宅, 你有宅吗？”

李吉陪笑：“是有所小宅。”

“在什么地方？里面的人信得过吗？”

李吉：“瞧您说的, 婢们十天半月不回去一趟……”

梁玉想了想, ：“只要没人昧了你的钱, 就行。”说完，拍拍李吉的肩膀，殿去了。李吉低着，样恭顺极了，冲的脸上却不自觉地笑了来。

延嘉殿比前番见过的又变了个样，帐幔都换了更厚实的，清凉的摆设也都撤了。梁婕妤与众人的衣裳都换了，清凉的夏装变成了略厚实的秋装。梁玉一门，鼻，赞：“这烧的什么香？好闻！”

梁婕妤在殿里，君华陪着，听妹妹一开就又心上了：“你还不知香料吗？先生没教你合香？你成天都学了些什么呀？”

梁玉扳着指算了算，这些东西都不知排到猴年月了，香料就只认得家里烧过的。就说：“我一样读书识字，第二样学家理事，第三样是各游戏，别的东西都先放放吧。又不当吃，又不当喝。”

梁婕妤：“那你回去对先生讲，这个也要懂的！你给我听好了，回再来，我是要考的！”

“哎哟，我好怕呀！阿好凶~”梁玉往后了半步。

梁婕妤瞪了她一：“越来越淘气了。过来坐。”

梁玉不客气地与她对座，看茶都换了，顺说：“君华脸不大好，是累着了吗？”

君华低声：“劳三姨过问，换季有些不服罢了。”

梁婕妤：“我才问她来着，也不说。”

君华笑笑，欠退到梁婕妤的后。

梁婕妤问妹妹：“说吧，又有什么事啦？总不会是因为想我了吧？我算看明白了，你每回来，必是因为有事的。”

梁玉伸手来，捧着梁婕妤的脸左转右转：“这是我呀，怎么如今这么会说话了呢？”

梁婕妤拍妹妹的爪，犹觉不解恨，在她脑门儿上又拍了一掌：“你这张嘴，还真是讨厌！”

梁玉见更开朗了，心底兴要命，冲她一吐：“略略略。”

妹俩笑闹了一阵儿，梁玉先跟梁婕妤说家常：“阿这里换陈设了？家里也换了，就昨天，要不是吕师提醒，我连换季要新衣裳都要错过了。昨天了半天，才将换季的事给定了。”

“那是，在乡的时候哪有这么多讲究呢？也就是到了这里才……”梁婕妤慨，“哎……唔，都说你明白，我倒有件事儿，你给我想想。”

梁婕妤自己也没几个心腹，除了李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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