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的那天，”林笙一字一句，“如果你咬死说正当防卫，如果你不说当初设计谋杀苏晨逸的事，你本不用在监狱里呆十年，为什么？”

“你不是说要给苏家一个合理的代吗？”林霖歪着说。见林笙皱起眉，林霖笑着摆摆手，“别生气，我开玩笑的。那些事本来就是我的，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而且啊，顾绍威都已经被顾绍杰秘密死了，我也不能找人缸啊，你说对吧？”

林笙冷笑一声，“你会让你的小人缸？”

“小笙，”林霖直视林笙指着自己的心说，“这里面从始至终只住着一个名叫林笙的人。”

林笙笑而不语。

“也许我这样说你不会相信，可是小笙，我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我知在你里一个嘴里说你背后却和别人到一块的人就像一个笑话，可是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以后能够光明正大追求你，站在你旁。曾经我以为我的那些都是对的，直到盘山公路事的那一天我才醒悟，其实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这辈最后悔的事不是设计谋杀苏晨逸，而是和顾绍威了那些背叛你的事，对不起。我想，像我这人也许没有资格对你说了吧，”林霖惨淡的笑了笑，“尽如此，我还是想说，小笙，我你，以前，现在也，将来依旧不会变。”

“正如你所说，”林笙底闪过一丝厌恶，“你确实很脏！”

“嗯，我知。”林霖轻轻。

“我来是想告诉你，爷爷院了，你的这些事他也知了。”

林霖惨然一笑，“他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嗯，”林笙，“他说不准任何人给你走后门，让你自己在里面醒悟。”

“幸好他没有说以后不认我这个孙。”

“这倒没有，”林笙耸了耸肩，“虽然爸爸一度扬言要亲自来牢里毙了你，不过被爷爷和妈妈拦住了。”

“我对不起他们。”

“你母亲……”林笙顿了顿，“我们没有告诉她，爸爸说让她好好在国外养。”

“谢谢。”林霖轻声说。

“不客气，”站起，林笙说：“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就先回去了，次再来看你。”

“小笙，”林霖叫住了意离开的林笙，“那天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侧过，林笙笑了笑，“你说呢？”

林霖抿了抿没有说话，他希望是真的，但是又不敢确定是真的。

“不是说只要好好表现就能减刑吗？既然爷爷不允许走后门，那你就靠自己的努力争取减刑吧，等你来我再告诉你。”

“如果没能争取到减刑呢？”林霖轻声问。

林笙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那就等十年咯，也不算太。”

望着林笙离开的背影，林笙愉悦地勾起嘴角，我不会让你等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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