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有些好笑，嘿了一声，弯腰去和陈匀前额相抵，逗他说：“我们一起玩你的时候，看你怎么一副得不得了的样……”

陈匀果然脸立刻就挣红了。红还一路蔓延去，把他上的肤都染成浅浅的粉。姜献看在里，又有些难自禁，忙轻咳一声，直起腰来，转过脸去说：“抱歉……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

顿了顿，又说：“如果你真的后悔……”

他脸上了茫然的神。好像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就能令他不知所措一样。陈匀望向他逆光里的侧脸，年轻的、很还有朝气的肌肤，和上边两淡淡的枕印。让陈匀忽然莫名其妙地想到：他还从来没有和这两个人正儿八经地过过夜。

这念冒来，陈匀顿时自嘲地笑了一声。所以周中宇要说他迟钝。在这样的境况，他却还能想那些有的没的。

姜献听到了他的笑。立刻低看他，蹙着眉说：“嘛，有哪里很好笑吗？”

陈匀只好摇摇。等再抬起，看到姜献脸上倔又焦虑的表的时候，他忽然又意识到：也许……并不是只有他一个在这里后知后觉地张。

鬼使神差的，陈匀张：“那你……后悔吗？”

姜献一怔。随即微微扬起了眉，淡淡地说：“我不后悔。”

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也没有什么犹豫的拖缠。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脆利落得好像在结案呈词。陈匀听在耳朵里，不由得有些恍惚。

姜献又轻叹一气，伸手指，轻轻地抚过陈匀还带着度的脸颊。“我只是想让你知……我和周中宇，都想让你知，”他咬住嘴，片刻说：“如果我们两个你都喜……不要。我们不介意。”

他这突然的温柔让陈匀有些措手不及。“可是，”他喃喃说：“这对你们不公平……”

姜献摇了摇。“不公平？”他说：“你不由分说就不要我……这才是不公平。”

他低去，嘴轻轻地吻过陈匀的额和鼻尖。“凭什么为了让你良心上过得去……就要牺牲掉我呢？”

陈匀睁大了睛，却被姜献吻住嘴，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好一会儿姜献才把他松开。陈匀大大一气，嘴都被姜献咬得发痛。他圆睁着，看年轻人静静地望他，片刻伸拇指了他那被亲得红的，翻了床。

“我给警局打了电话，给你请了个假。”姜献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所以你不用担心。”

陈匀一愣。他还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呃……谢了。”

姜献回看了陈匀一。“应该的。”他翘了翘嘴角：“毕竟你现在这个样……也有我一份功劳。”

陈匀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趁脸上没发红前赶扭过了去。姜献也不再逗他，：“你休息好了也起床吧。刚才陈纪打电话过来，说上要回来了。”

“啊？”陈匀登时一慌，也不敢再在被窝里赖去，不顾酸，奋力爬了起来：“现在什么时候了？”

“过十二了。”姜献：“你肚不饿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陈匀的肚立就“咕咕”叫了两声。姜献似笑非笑地看一陈匀白的肚，：“周中宇去买吃的东西了。说你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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