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陈匀讷讷地。这又关陈纪什么事？

“不要骂他……是我问他你们去了哪里。”周中宇说：“我都不知他妈妈回来了。”

“啊……”陈匀有些发窘，解释说：“她临时回来……看看陈纪。”

周中宇恩了一声，静默来。陈匀梗着背站在那里，想动又不敢，一双耳朵里听到自己心脏在腔动的响声，砰砰砰的，动静大得吓人。好在周中宇总算大发慈悲，终于又开了。他说：“我也知你估计不想看到我……”

陈匀意识想要否认。话到了嘴边又记起来两个人目前的状况。只好咽一唾沫，努力把自己想成一株在沙漠里生的仙人掌。

“我也对自己说……算了。你已经说得很清楚。”周中宇勾起嘴角，淡淡的苦笑。“可是这几天就是没办法……一直翻来覆去地想你。我想问你……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啊？”陈匀愣愣地看他。

周中宇叹了气。“我问了姜献。他说你和他也断了。所以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你拒绝了我，又拒绝了他呢？”

陈匀眨眨睛，心得更快了。真没息，他暗暗地唾斥自己，可他实在想不到周中宇居然会和姜献有联系。这算是个怎么回事？

“我……”他勉记起自己刑侦大队队的份，试图摆一镇定的架势。“我只是觉得……我不值得……我是说……我太卑鄙了。”

周中宇没有说话，定定地看他。

陈匀尴尬地红了脸。“我……”他偏过去，好像这样就不用在意周中宇的目光。就可以把他心底的那些难堪吐来。“我……喜你。可是我也……我也喜姜献。”

陈匀低了。他说来了。他到底还是把这句话在周中宇面前说来了。也许这样周中宇就能明白……

可周中宇却只是了。问他：“所以呢？”

陈匀有些吃惊。“你知？”

周中宇“哈”地一声，笑了来。“陈队，我不是傻。你那天和我坦白，说在我走以后就和姜献上了床，那样愧疚的样，不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和你说我不介意……我一直在告诉你我不介意。你怎么还不懂？”

陈匀呆呆地看他。“可是，”他说：“这样对你们都不公平……”

周中宇烦躁地抓了抓发，与他一向的镇定自若迥然相异的神态。“陈队，”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对我们公不公平……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又叹了气。暗淡的日光照在他的脸上，映上隐约没有剃净的青灰的胡茬，令他浑上昂的气势都化去。

“这事……由我们自己决定不是更好吗？你又凭什么替我们决定……”

他地抿住嘴，偏过脸去，闭着睛，因为大的呼而急剧地起伏。

“你太过分了，陈队……”

他好像一失去了所有力气，歪过了，将额抵在门框上，半晌没有动弹。陈匀滞在原地，看着周中宇瘦削的，心里一阵忧虑，不知该怎么办。踌躇良久，还是往前迈了一步，试探着叫：“周中宇……”

周中宇侧过脸来。白得像纸一样的面……还有发了红的眶。脆弱得仿佛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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