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薄的诘问，苦涩的微笑……还有那两声对不起。然后他又想起周中宇。想起周中宇也曾经那样无奈地看他……

陈匀抬起手，狠狠地了把脸颊。

班时已过了七。停车场周围一圈都空了，只剩他一辆车孤零零地停在角落。陈匀拿车钥匙，远远地开了锁，车灯亮起，却看到旁边多来一人影。

他先是吓了一，手条件发就要去摸腰间的枪。好在对方很快从影里走来，乖乖地举起手，说：“是我。”

陈匀放枪，愣愣地看姜献站在他的车边，一脸的垂丧气，好像一被驱逐群的孤狼。也未免太可怜了……陈匀的心忽然就有些不太起来。

他叹了气，一边走过去问：“你又嘛？”

姜献抿着嘴不说话。陈匀也没耐心伺候他，低了拉开车门坐去。谁知姜献也哧溜一坐上了他的副驾驶座，还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可还是抿着嘴，和哑似的。

陈匀只好举手投降：“姜律师——”

“我今天中午找你，不是想说那些话的。”姜献忽然开了。

陈匀一怔。看着姜献侧过，在车极黯淡的光里他不安的脸。“我是来和你歉的……为了前天的事。”

陈匀眨了眨睛，没有应声。

姜献却好像猛然间找到了说话的勇气。一刻也没有停顿，低声地、飞快地说：“我不该那样说你。玩我……你当然没有玩我。全是我自己以为……我以为我可以……我好了准备。到来却怪你。我只不过是个怯懦的小人。”

这话好像就有些说得重了。陈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姜献却抬起手，不让他开，一边：“就像今天中午。我本来已经决心要和你歉，和你说明白……可是我看到周中宇送给你的。我就又控制不住自己。好像指责你，就能掩盖掉我自己的懦弱一样……周中宇确实比我厉害。他知自己想要什么。而我、而我……”

他说不去了。陈匀也有呆住了。他望着姜献里隐隐约约的泪光，一时间脑袋都有糊涂：姜献是要哭吗？

就在他犹豫不决，想着要不要张纸巾来的时候，姜献气，转过来，望着陈匀说：“陈队，我喜你。”

……啊？

姜献靠了过来。

“我喜你很久了。”他轻声地说：“但我一直不敢有任何行动……直到我发现周中宇比我快了一步。”他伸手，轻轻地捉住了陈匀的，鼻尖都要和陈匀到一。“周中宇能到的，我也都可以……我发誓，我不会比他差……”

他吻了来。

陈匀却已经在了完全呆滞的状态。姜献喜他吗？为什么之前他都没有那么觉得呢？好吧，他以前也没觉得周中宇喜他……也许他就是在这些事上特别迟钝一些……

姜献的手已经伸了他底的衣摆。陈匀上一颤，觉到姜献冰凉的指尖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上。他低低地息起来，被姜献松开了，咬过他的、脖颈，埋首在他的锁骨那儿用力地。没一会陈匀就到一阵刺痛，他低叫：“姜献……”

姜献嗯了一声，手指却找到陈匀的，猛地一。陈匀啊地一声叫，上半弓起来，在姜献的手轻轻地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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