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脚步，开：“前天的事……我想向你歉。”

陈匀也停来，仰起看周中宇比他了两层的脸。“什么事？”他明知故问。

周中宇了一苦笑的表。“陈匀……”他叹着气说：“你知是什么事。”

陈匀不说话。

周中宇只好：“我不该……不该对你和姜律师的事指手画脚。我逾矩了。”

那倒也不至于，陈匀想。何况周中宇原也说得不错；和姜献上床，是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张了张嘴，想把“不至于”这句话说来。可话到了嘴边，他突然又一个机灵：妈呀，周中宇才不痛不给他了个歉，他就立刻把周中宇给原谅了？还觉得周中宇说的也没什么？老天。他这是犯了哪门的贱啊？

周中宇见他不开，又：“至于和你上床这件事……陈队。我也不该说你。是我主动的。我那天……心不好。说错了话。你不要生我的气。”

他很诚挚地看向陈匀。一双桃在楼暗淡的日光里，显得多又专注。陈匀被他那样望着，禁不住又打了个战，脸上也没来由的，忽然就发了。

“啊……”他喃喃着，忘了自己刚才还在骂自己犯贱，低声：“不……我并没有生气。”

周中宇微微地笑了。“是吗？”他说：“那就好。”

陈匀别开了脸，手指垂在侧，贴着无意识地，脑里一片空白，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还没有恭喜你。”周中宇又说：“和姜律师……也算得偿所愿了。”

陈匀觉到脸上的度升了一些。“也没有啦。”他赧然地辩解：“我也没有那么想和他……其实我也不大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中宇笑笑，没再说话。

两人一路沉默地爬到了五楼。又各自开了门，回到家里。陈匀先去厨房里了，脱了衣服站到浴室，脑袋里还有恍惚。他不明白周中宇突然给他歉是为了什么。

是他之前一直都想错了？周中宇并没有后悔和他上床？

那那天晚上，周中宇那样冷冰冰的态度，又是为了什么呢？心不好……

陈匀看着镜里自己发红的脸，摇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不再多想，开了冲洗。洗到一半，忽地又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尖锐的铃声。陈匀骂了一句，匆忙关了，随手扯过一块浴巾拦在腰间，跑去开了大门。周中宇正披了件浴袍，站在门等他。

陈匀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怎么啦？”他问：“你这样……”

周中宇不好意思地笑笑，视线若有似乎地飘过陈匀赤的脯，：“我刚才也在洗澡。结果没了。想过来问你借一浴室。”

陈匀呆呆地“啊”了一声。看周中宇不动，才反应过来，往后退开一步，说：“没问题……你等等我。”

周中宇笑：“好。”站到了客厅里。他发梢上还带了珠，骨碌碌地沿着他的脖颈去，隐没在浴袍衣领凛冽的锁骨中间。陈匀不敢再看，调回了浴室，想随便冲冲结束。可刚从新开了没多久，浴室门却被人一把推开了。

陈匀一僵，转过去，看到周中宇站在门。他上浴袍脱了，和陈匀一样，光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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