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一片寂静，白日里人来人往的刑侦大队的办公区，这会只剩天板上明亮的灯光。陈匀吐浊气，抬手了发涨的太，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大门忽然又传过来脚步声。陈匀怔了怔，转就看到姜献西装革履地从外边走来。他的发被夜风得有些凌，鼻尖也微微地发红，但眉皱，嘴抿，简直就好像要去打第三次世界大战。陈匀好笑地叫了他。

“你怎么来了？”

姜献一脸严肃地看过来。“陈队……”他喃喃地说：“你果然在。”

陈匀扬起了眉。“怎么，你来找我的？”他调侃：“我以为你特地捡了这么晚的时间过来，是来窃取我们警局机密的呢。”

姜献脚步一顿。原本就已十分苦大仇的脸，顿时变得要去吃人一样。他了拳，沉默半晌，忽然开问：“你为什么总这么和我说话？”

陈匀愣了愣。他本来都好了和姜献斗嘴的准备——就当加班后的一调剂。谁知姜献会这样一本正经地问这问题。这要他怎么回答？

“呃，”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例行一反驳。“我没有……”

姜献打断了他的话。“你总是这样。”年轻人说：“对别人都和和气气……唯独对我挑三拣四，冷嘲讽。我们认识两年了……你有好好和我说过一次话吗？”

陈匀把睛睁大了。

这人怎么回事？突然就好大的火气……好像他是第一次发现陈匀的态度似的。再说陈匀可从没觉得自己有“挑三拣四”、“冷嘲讽”过。他也许平时有事没事会和姜献戏两句，可绝对没有这上纲上线的想法。

他偷觑了一姜献的脸。后者神郁郁，看着颇有些吓人。陈匀有心虚地别开脸，又忽然想起来余小之前说的，“小心这样逗去人家哪天真生气了”。难余小竟然这样乌鸦嘴？

不得了。陈匀想：看姜献现在这个样……还是先服一个吧。

“姜献……”他讪笑着开：“我这不是，都是和你开玩笑嘛。”

姜献冷冷地看他。“我当然知你是开玩笑。但有些话说一次两次也许是好玩。说五次十次……”他发声鄙弃的嗤笑：“脾气再好，心里也不会舒服吧？”

陈匀尴尬地抓了抓发。好吧……看来姜献是特地选了个没人的时候，过来和他吵架的。他了嘴，想既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就不三七二十一先一个歉再说，姜献却又突然跨前一步，再一次闯了陈匀的私人空间。

陈匀背上一僵，鼻里闻到姜献上的古龙味。浅浅的……像是柚，又好像薄荷。

“我真的很讨厌你那样。”姜献微垂脸，嘴开阖间几乎要碰到陈匀的鼻尖：“你对我的态度……我真是受够了。陈匀——”他近乎是呢喃着叫陈匀的名字：“你凭什么那样对我？”

他捉了陈匀的，低吻了来。

第四章

和周中宇相比，姜献的亲吻要暴很多。也不陈匀愿不愿意，叩开了陈匀呆滞的，直接探去攻城略地。等陈匀回过神来，姜献已经了他的尖得他手指发麻，嘴上也隐隐作痛——他慌忙把姜献推开，只觉得都要被咬血来。

姜献被推得踉跄后退半步，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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