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扭的瞬间听见女孩叹息般的耳语:“傀儡之死啊……”

蒋均瞪大睛，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现在舞台正中的画。黑底白画，血红的鲜血——画的容蒋均并不陌生，画上描述的七年前的那一晚，如同噩梦一般，日日夜夜折磨着他，使他不得安宁。

“你到底是谁！想要什么？”蒋均厉声。女孩没有搭理他，只是幽幽地望着他后。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蒋均站在舞台上与女孩对峙，他视线的盲区里，发了这样的声音……前有猛虎后有豺狼，形容的就是蒋均此时此刻退两难的局面。前有不明份的诡异少女，后有未知的危险。

吧嗒……吧嗒……吧嗒……

后的响动离他越来越近，蒋均吞咽了，全度警惕着。

吧嗒……吧嗒……

“你不转过去看看吗？看看是谁在你后？”柳天瑾毫不在意地说，甚至贴地退后几步坐在观众席上。

吧嗒……

声响停了来，停在蒋均后。那一瞬间，蒋均突然觉得骨悚然，他犹豫了几秒，慢慢转过去，一张掉漆的脸映帘。蒋均倒一气，猛地退后几步，那之前被他锁箱里的人偶，不知怎么从箱里来，歪着脑袋站在了他后。

“啊！”蒋均惊叫一声，几步离原来的位置。他环顾四周，惊恐地发现报告厅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他朝着记忆中门的方向跑去，靠近那里才发现，门窗都已经消失了，四面都是洁白的墙。

无门。

他焦急地拍打着墙，洁白的墙上却渐渐浮现了一张张人脸。巧的是，这张脸蒋均也很熟悉——被他毁尸灭迹的柳天瑾。

柳天瑾漂亮的脸一张张从墙中浮现来，诡异无比。她们哭着笑着，死死地盯着蒋均。

蒋均大骇，疾步退后，想要尽可能远地逃离四周的墙。墙朝着他压过来，那些表各异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蒋均惊恐地叫喊，他闭上睛，喊着柳天瑾的名字，喊着对不起。

“嗯？”女孩应了一声，蒋均预想中的压迫和疼痛都没有发生，他不敢置信地睁开，四周哪有什么满脸的墙，他坐在舞台的正中央，傀儡吊在的天板上，斑驳的脸冷笑着，就那么看着他。他的脚边，丢着那个人娃娃，红的睛，冷地注视他。

就好像，他是在舞台上表演得稽可笑，而她们都是他的观众。

“我知了！你不是什么安！你是柳天瑾！”蒋均崩溃地大喊。

“嗯。”女孩好脾气地又应了一声。

她应声的时候，蒋均突然想起，在那时的话剧社里，柳天瑾是了名的好脾气，她漂亮，又好相，就连自己对她也曾经有过好。只是这个好，被残忍地打破。午夜梦回，他想起的，都是她因为窒息而青紫的脸。

“你已经死了……”

“我知，是被你杀死的不是吗？”女孩牵着那只大黄狗，站在台看着他。她表恬淡，就好像死去的不是她自己一样。

“我不是故意的，我很后悔，如果那时候再好好检查一，检查一威亚，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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