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有混，我辅修心理学嘛，学跟我求助，我想了一，可能找一些她的朋友来帮她一起回想一对她有好。”

“嗨，多大事啊，唐宣你知会一声就行了，还让小学弟来拜托我。生分了不是。”袁莉大大咧咧地到唐宣边：“要回忆什么？”

“嗯。学说说你们两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吧。”

“第一次见面？哦，那是大一刚刚开学的时候，那时候我不是第一次离开父母嘛，特别张，排队报的时候这丫在我后面，看我张了就跟我搭话，那时候我想，这丫真是烂好心。聊着聊着就熟起来，又被分到同一个班，后来就成了好朋友……唐宣你怎么了？脸不太好的样。”袁莉突然停来，关切地看着旁的学。

“学，你还好么？”

“我没事，继续吧。”学有些虚弱地笑了一，示意袁莉继续说去。

“嗯。关于第一次见面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吗？”

“唐宣学她有什么才艺吗？”

“才艺？哦，她小提琴拉得特别好。”袁莉想了想，回答。

“那唐宣学会不会弹钢琴？”林迟追问。

“钢琴？不会。”这一次袁莉连想都没想，立刻就回答了。

“不会？你确定。”看袁莉那么脆，林迟又确认了一。

“我确定，”袁莉看向学：“之前咱两去逛街，你指着钢琴跟我的。说当年你妈妈让你在钢琴跟小提琴之中选一个学，你嫌弃钢琴积大，所以学的小提琴。我那时还问过你后悔吗？钢琴可以参加学校独奏演唱端洋气啊。你回答我说：‘不后悔啊，我一直都不喜钢琴，所以不会弹也没关系啊。’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学低着，没有回话。林迟看了她一，笑着对袁莉说：“学她今天似乎状态不是太好，大概消化不了那么多信息，我看要不今天就到这？”

袁莉犹豫地看了一学，再三跟林迟确认不需要她在场，才千叮万嘱地离开了。

看着袁莉的背影消失在店门之外，林迟捧起杯喝了一。

“刚刚袁莉所说的，你记得吗？”

“……”

“你看我说过，一个人的记忆可以说谎，一群人总不行了吧。学你……真的不是唐宣。”

“谁说一群人的记忆就不会撒谎的……”

“即使你还不信，那我们继续？”

“……”

“学？”

“好……”

林迟拿名单，连着往了好几个，又找到一个自己熟悉的人的名字。拨通了他的号码，约定待会在茶餐厅见面之后，林迟放手机注视着对面低着蜷缩在椅上的女孩，不由有些心。他是由鬼怪养大的，对鬼的好度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能放任面前的鬼害死真正的唐宣。

看着学，他不由想起来离开面馆之前楼祈说的话。

“如果她边的那蝴蝶真的是尸姬的话，她就不可能是个活人。她不是活人这件事就好办得多，只要她本意识到她自己并不是唐宣就可以了。”

“这对她有什么伤害吗？”

“伤害总归是有一些的，但不致命。她已经死过一次了，总不可能再死一次。而且这方式比你一个个去说服要快得多，毕竟你那个学已经拖不起太时间了。”

听楼祈说对“唐宣”的伤害并不是很大，又担心唐宣撑不到自己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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