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它的脸和脸上的一切绪变得那么生动而奇妙，一边是天使一边是鬼。

最后，地上发一阵沉闷的响声，陆昇停了异能，因为那条人鱼已经变成了一块的化石，诡异的就此凝固。

陆昇皱了皱眉，心里的那违和怎么也徘徊不去，他转看向陆沉，“你看他的表。”陆沉早就看到了那个表，尽没有完全恢复成功，两边的不对称让它显得格外渗人，然而无论是恢复成人鱼的那半边丽的脸也好，还是没能恢复反而更趋近怪异的那半边脸也好，的却是同一个表。

狂喜的、渴求的、兴奋到奇异的表。

那觉……怎么说呢，也许很多人会有很多比喻去形容它，但对陆昇而言，那简直就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面对了满桌大餐时的贪婪的目光。

观察了许久，确信已经无法再找什么线索之后，陆沉轻轻挥手，让这块化石与蔚蓝大海为一，获得永久的安眠。陆昇若有所思地说：“至少我们的猜测是对的，它们确实原本都是各个星球的异能者们。”

也包括陆沉自己手失踪在时空漩涡里的那些。

“那么现在要探究的，是他们究竟是意外遇上了混时空之力变成这幅模样，还是有一只你我都不知的手在背后预谋着什么。”虽然还在假设，但陆昇确信，那绝不是意外。

陆沉也赞同这个想法，不过他还是一把抱起了陆昇，微笑着表示：“慢慢来，你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陆昇看了看那枚别说两个人就算五个人恐怕都绰绰有余的贝壳，真想立刻就把空间里剩的所有怪都放来研究一番。真是甜的烦恼。

接来的几天，空闲的时候，两人继续对剩的那些怪们行时空回溯，不过依旧没有完全成功的例。大分都是像最初的那条人鱼一样，只能恢复一般；还有几个恢复了一大半的，却仍旧变成了化石般的东西，尚未有谁能够完整地说一句思维清晰的话来。

不过，随着陆昇力量的不断恢复，他也开始越来越能受到在它们上那阻止他行时空回溯的能力。这一天，他终于确信地对陆沉说：“我知为什么它们的表会是狂喜了。”

“嗯，是为什么呢？”陆沉最喜看分析解密的陆昇，这时候他的小总是显得格外自信而充满魅力，丝剥茧，找那些隐藏在纷杂信息的真相。

陆昇很坦然，他已经习惯陆沉这别有意味的目光了，依旧理着自己的思路，“它们的就是时空之力！它们依靠混时空之力而暴走化，然后一直在那个扭曲的空间地带，收那些力量存活。被我关空间以后，与那些力量就隔绝了，没有自然奄奄一息。”

所以他施展时空回溯时，它们的表才会那么奇异。陆昇的时空回溯虽然逆转时间，但是沿着正确的路，并不混也不扭曲，但对这些失去理智的怪而言，只会认识时空之力，所以当时，它们其实是在疯狂收，这些正常的时空之力与它们的混力量互相排斥，才会导致陆昇一再失败。

“所以一次试验，只要控制住对方不让它主动收我的力量就行。”

为一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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