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你不会愿意知他曾经对你了什么。”

贺少征问，“你指的他，是谁？”

“海因里希·因茨。”

褚源轻缓的说，“你和他并不是恋人……你们之所以在一起，也只是因为他营造来的谎言。”

贺少征被褚源轻柔的用手指扼住了脖颈——

褚源自然是舍不得伤到贺少征的，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刻，哪怕一秒的时间都非常的宝贵，他没有更多的用于说服贺少征的时间，唯一有办法解释的机会和途径，也只有在带离贺少征的路上了。

“……我不明白。”贺少征沉默了片刻，说。

褚源微微的笑了笑。

他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四月来的风，温柔而又写意，而那抵着贺少征腰间的枪却没有一分的松懈，仍然带着他朝着某个方向行着。

他继续温柔的解释，“贺少征……你本就不知，你曾经是谁。”

“你也看见了晨曦之星之中所呈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一个简简单单的普通大学毕业生，怎么可能会和海因里希·因茨，有过现实生活中的织和瓜葛。”

“你真正的份，是全球最大的人主义援助组织——旭日的一把手，同时也是当年……威慑因茨家族，利用规则与因茨家族签订了契约，使得这个在世界上拥有着最霸权地位的家族，蛰伏了数年！”

轻描淡写的语气，清雅温柔的声音，将那几年之间发生的惊心动魄的往事就这样描述了来……

“——这才是你，贺少征。”

贺少征听了这些话后，没有声。

这些事他当然知，他的记忆并没有被海因里希·因茨完全的封锁——他已经将它们找回来了。

但是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贺少征缓缓的抬起了。

他听见后传来的脚步声，以及那后方枪声织的声音，突然产生了一恍惚的觉。

就仿佛他现在所在的……是旭日的训练营之上。

贺少征又低声问，“……那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救我？”

在船舱外，看着前方的人宽阔的背脊，褚源那握着枪的手不由自主的顿了顿。

他的声音很轻，“因为，我你。”

“我的确没有骗你，我们在旭日的时候就是恋人……我之前让你看到的所有的照片和信件都是真的。”

往日的一幕幕在褚源的思绪里不断的构成这。

有的时候，连他也分不清，他究竟是褚源还是褚雪尧。

在那躯里，他就这样贪婪的看着贺少征的笑容。

虽然没有办法控制什么动作，但是当那的亲吻自己的时候，一切的观都发生了变化……就像有玫瑰在他的边绽开，他甚至都能觉到四周淌的芬芳。

——他是真真切切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贺少征的存在……让褚源意识到了，他并不是一个可笑的第二人格，而是一个无比鲜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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