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和作文以外，基本全都是要靠背诵的东西，特别考验记忆力。

而且小考和大考不一样，大考是考你之前学过的所有知识的统考，小考则是考验你这段时间学的知识。

苏星辰的基础很差，但是记忆力很好，这段时间陈老师只要是上课教过的容她全都记住了，包括她给她补习时讲过的容。

所以语文卷起来还顺。

程慷尧即使在数学上没有判断力，他就是闭着睛睡觉，陈老师讲课时多念几遍，有些诗词填空之类，他也耳熟了。

于是他往同桌那里一瞅，不会的题他不知，但是他会的题，苏星辰好像都是对的？

他单手支着，看着苏星辰，又发呆了。

讲台上的陈老师：……

陈老师敲敲讲台：“考试了考试了，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试卷上，不要看别人……的。”

陈老师提醒的隐晦，某程姓杀特还没反应过来陈老师是在他，还在看苏星辰，睛都不眨一，气的陈老师从讲台上走来，敲敲他面前的桌：“考试了！”

程姓杀特这才意识到老师在说他呢，换了只手撑着，百无聊赖的在卷上写着。

反正大多数还是不会。

他也无所谓，把会的写了。

过了一会儿，又转过来看苏星辰考试。

开始只是看她题，看着她一题一题往刷，看着看着，目光就不知怎么，落到苏星辰的脸上。

苏星辰无疑是漂亮的，不然也不会成了他的初恋。

但那时候他也才十五，苏星辰才十四，两个小孩谈恋就跟过家家似的，苏星辰杀特之后，格又是有些作的，两个人最开始都不知怎么谈恋。

她那时候正在和家人日天日地呢，可能是从家人那里得不到的满足，就条件反从‘男朋友’这里攫取，希望她在他心中是第一位，什么游戏、朋友、杀特，通通排在她的后面。

他也只是个小孩，也是叛逆期，玩心也重，杀特、游戏、篮球，虽然已经尽量对她好了，可还是满足不了她的需求，反正小侣之间是经常吵吵闹闹，就是现在回来看，苏星辰那时候都是个典型的作女。

很容易不兴，也很容易兴。

忽视一就不兴，哄一就兴。

分手也是莫名其妙的，大概就是，你居然觉得游戏比我重要，我不跟你好了。

他也是少年气盛，大概是打游戏打的太过投，本没发现她真的生气了，等反应过来已经过去好几天，两人就跟莫名其妙在一起时一样，又莫名其妙分手了。

反正初恋就是这样莫名其妙。

但无疑，苏星辰在他心中是占有极重的分量的，初恋嘛，即使当不成侣，那还是好哥们儿。

最开始苏星辰在他心中是个什么样呢？

大概就是前一亮，很漂亮，很酷，和他很。

渐渐的，就像一颗原本莹散发着光芒的珍珠，一天比一天暗淡，最终像是蒙上了一层尘土一样，彻底泯然于砂砾之中，成为一颗黯淡无光的石。

最近就好像她又回到了他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不，比他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更为耀，就像是突然褪去了蒙在她上的灰尘，展她的真，才发现，原来她的真是如此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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