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奏里，秦可突然被旁那人拽倒压在了沙发上时，她丝毫没回过神，满懵然地看着上方。

“霍、霍峻？”

俯在上空的少年音压得低哑微沉：

“霍景言对你的引力就那么大、能让你一场音乐会都全神贯注地只看着他？”

话声里是不言而喻的冷意。

秦可心里一抖。

她竭力稳声线，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这是在音乐会上，霍峻，你……”

“我当然知这是在哪儿。”

霍峻的话声压着秦可耳边恢弘的演奏背景音，他笑了声，那声线里的凉意顺着秦可被禁锢在的手腕，一攀她的四肢百骸里。

呼迫近，字字都缱绻暧昧的气息。

“既然你那么在乎霍景言，应该不会想被他看到——”话声一顿，“我们现在这副模样？”

少年的声线被醋意浸着，连笑都带上咬牙切齿的味。

听这话声后的威胁。

秦可神轻颤了。须臾后，她低声开：“你不会什么的。”

霍峻像是听见了句笑话。

“我自己都不知我会什么——你又知了？”

“……”

不等秦可开，霍峻压，在女孩儿耳边缓声开：

“天时，地利，人和……我全占了。别说反抗，你现在连大动静说话都不敢吧？”

秦可轻了气，鼓足勇气转回视线，正对着黑暗里看不清廓的少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湮没在恢弘的演奏声里，细微如萤火：

“我知。你不会迫我。因为你是霍峻，所以你不会。”

“……”

少年狠声，“是吗？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秦可——既然你已经是我拿不到的了，那我为什么还要珍惜你？”

秦可轻抿住，没有说话。

黑暗里，女孩儿的瞳反着舞台落来的微光，熠熠地亮，像是夜中唯一的火把。

霍峻脸颊侧颧骨微抖了，他单手落回来，到女孩儿的颌上，迫着她微微扬起。

因之前张而抿过的艳红漂亮。

霍峻俯去。

两人的呼拉到最近，灼炙，那勾得他快发疯的气息就近在咫尺。

他一低就能吻到。

然而在距离拉到几乎为零的前一刻，少年的形还是僵停在了半空。

“呵……”

半晌后，秦可听见他嗓音哑哑地低笑了声，钳制在她手腕上的指节慢慢松动。

少年一坐回，语气带笑，却满是自嘲。

“我错得太早了。”他的声音像是藏着只颓丧又濒临发疯边缘的困兽，呼的低沉气息都压抑着腔的低哮，“我以为你那样看我的时候，是无可奈何，是我可以对你为所为，其实反了——”

霍峻的话声蓦地一停，须臾后他哑声笑起来。

“秦可，你是不是看每一个被你完全驯服、任你拿的疯狗，都会用那神？”

“……”

秦可的瞳孔轻缩了。

这是第一次，她在霍峻的声音里听完全不遮掩的受伤——就像满伤痕鲜血的野兽爬到她前，即便撑不住，还要固执地撕开自己的伤给她看。

不有意无意，他在她被动、她心。

——

而他到了。

当霍峻和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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