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吗？你的钱，多到可以把刚才那家小店买来100……不，至少500次。”

“那不是我的钱。”江成路却摇：“钱是用来维护公寓的，而且就算是拥有再多的钱，我也还是得住在玄井公寓里不是吗？我对现在的状态已经很满意了。”

白秀麒并不同意他的这个看法：“不是叫你铺张浪费，而是适当取用，改善生活。至少也应该对得起那些关心你、希望你过得幸福的人。我爷爷当初帮你办这张卡，应该也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

“……”

江成路终于是被他说得哑无言，过了好一阵才重新笑了起来：“我这个人真的不讲究。那么，就要请小东家你以后多多指教了。”

“好说。”白秀麒了：“回第一个把你那张破门板床给拆了，膈得我背疼。”

“你还背疼呢，昨晚上本就是垫着我睡的！”江成路失笑，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对了，说起来这张卡里还真有一钱是我自己的……当年第一次要支付大修费用的时候，钱还不够，我也没有好意思问你爷爷借钱。于是托人把一个扳指给当了。”

白秀麒忽然一愣：“什么扳指？”

“白玉的，上有一血红的沁。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江成路答。

最后，这天的晚饭还是白秀麒请的客，两个人以就近的原则随便找了一家饭馆。

平心而论，几菜的味还都算可以，但是白秀麒全程都显得心不在焉，不是对着碗发愣就是看着江成路的脸神。

晚饭结束的时候，晚峰也差不多过去了。

两个人拖着白秀麒的行李、江成路的衣服等等大包小包的回到路上去打车。趁着等候的时间，江成路还在书报亭里买了几份一模一样的生活服务类报纸，说是早看中了它家纸张又大又厚，拿回去糊窗一定不错。

“……德！”

听他这么一得瑟，白秀麒也终于回过神来了。对着江城路说你整天换报纸换报纸的，还不如钱给所有房间都装上百叶窗，以后想打开就打开，想关上就关上，多方便。

正说着呢，租车也来了。两个人把东西放后备箱，接着上了后座。车辆开动之后江成路这才发现白秀麒手腕上还缠着个塑料袋。

“这是什么？”他凑过去撑开袋：“哟，大白萝卜？”

袋里是从紫源山公墓里带来的东西，四五支白蜡烛，两盒线香，一包檀香块。

“给小红的零。”白秀麒说：“看她一脸营养不良的可怜。”

“她那样还叫营养不良？”江成路摇摇：“倒是你这东西，有一些是回收再利用的，香味儿都没了，基本上就等于金针菇明天见，才是真的没营养。”

白秀麒倒是听说过有些无良的公墓，的确会回收墓地里的鲜和没燃的香烛二次售，却不知江成路连这个都看得来。

接来，江成路又把话题转到了小红平时享受的香烛元宝上面。蜡烛纸钱这些都是商斗星的淘宝店里赞助的，姑且不提；单是今天上午塑料桶里放着的那香，就有大讲究。

“那些可是韦香荼特别为小红制作的，好料好好手工，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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