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雕摆件，怎么也会丢在这里？实在说不过去。”

“怎么可能是宝贝！”江成路笑得倒是坦然：“但凡是稍微值钱的，都早就被我卖掉了。”

想想倒也是这样，真宝贝谁会一儿不稀罕？白秀麒无意在这方面揣测浪费力，妥协地了。

这之后，他们又查看了这层剩的几个房间。虽然空间有大有小，但况倒是都一致的脏差。走完一趟他们就到了充作车的那个大窟窿的上方，江成路停脚步，显然在等着白秀麒开结束这次的参观之旅。

可是他等到的却是一个朝上的手势。

“上楼瞧瞧。”

“这公寓有三百来号房间呢，难你都要看一遍？”

“至少东栋的楼层都看一遍。”白秀麒回答得理直气壮：“剩的以后有时间再说。”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江成路有哭笑不得，或许是没有想到前这个外表文雅俊的青年，居然有着如此固执的脾气。

他纠结了一，最后还是了。

“行，可你得答应我，跟在我后面，别碰任何东西。也别擅自闯任何房间。”

“凭什么，我可算是这个这幢大楼的实际拥有者吧。”

“可我是大门的实际拥有者。”

说到这里，江成路摇晃了一手里提着的那串钥匙。

于是，白秀麒跟在江成路后，沿着泥楼梯继续往上走。并不宽敞的楼里回着他们的脚步声。

“这墙摸起来很光，不像是泥，什么材料？”

“啊，那是一很老的制作工艺，但在当时算是土洋结合吧。”

江成路也顺手摸了一把墙面：“以钢为骨，泥沙、糯米和骨粉拌合在一起，可能还加了一定比例的猪血。这材料比现在的混凝土更韧，也更加细腻。”

白秀麒也听说过古代有一被称为“三合土”的建筑材料，玄井公寓的墙恐怕就是在三合土的基础上一步改良而成的。

他正想到这里，走在前面的江成路就停了来。

三楼到了，可一扇铁闸门却拦住了去路。

“这是以前监狱时期留来的遗产。”江成路一边开门一边解释。

从三层开始，每一层的楼都有铁门把守，确保外人不会误，而这里显然也没有人居住。

在白秀麒的中，这一层跟面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同样的沉破败，同样的肮脏不堪，而且更加暗诡异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成路已经不再说话。白秀麒跟着他来到第一间房门，这才发现门是闭的。

“能开门吗？”

“我说不开，你会答应吗？”江成路嘴上揶揄，表倒还算是轻松：“去看看吧，但是记得我说过的话。”

白秀麒了。

随着一阵开锁的声音，尘封已久的木门被推开了。微弱光线照的依旧是一些杂，但是数量上比二层少了将近一半。

而且，所有这些东西，不论大小，都被一赭褐的棉线捆绑着，再仔细看，上面还串着生了锈的铜钱。

画家的睛当然不可能错过这些细节，白秀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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