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歌非常失望。

了一个午基础袖动作的陈墨只觉得一双胳膊发酸，拍摄之外，面容冷峻的比外面的天还要沉。

赵萌已经委屈得哭声来。

程颐歌异常暴躁的坐在导演椅上骂：“哭哭哭，就知哭，哭有个用。有这个功夫你用脑想想该怎么拍好戏！”

赵萌哭的越发厉害了。

“我他妈真是瞎了才看上你女主角！”

程颐歌终于忍不住了，扔一句摔椅离开。

片场一喧嚣起来，灯光摄像自顾自的收工，场务助理呼啦一围到陈墨边，帮他穿衣服卸妆，副导演张寒笑：“今天真是辛苦陈墨老师了，程导也是气急了才发脾气，他绝对不是冲你。”

“我明白。”陈墨笑着了。

一午的NG让他一也没有的望，台上一分钟台十年功，戏曲表演本来就是一项力气活，看着举重若轻，圆自然，背后要付的汗辛苦比拍摄一场打戏还要耗神，陈墨就这么生生的练了一午，还都是无用功，心自然很差。

被冷落在一旁的赵萌意识的咬了咬，神又委屈又可怜，目光哀怨的盯着陈墨，还有一愤恨。

陈墨却懒得理会这脑跟浆糊一样的女人，他看也不看赵萌一，被一大帮助理簇拥着离开了。

整个片场忙活的井然有序，没有任何人分给赵萌一个神。

这刻意的冷落漠视让赵萌异常尴尬，她抱着满腹的委屈匆匆回到化妆间，换衣服的时候就听到方晓曼几位女演员在外面冷嘲讽的说话。

“……我就知演偶像剧的人都没什么演技，还是戏曲专业的呢，你看她今天午那几场戏拍的，搬个木偶上去都比她……”

“比小曼差远了，你说导演当初怎么就看上她了？说她有灵气？我看还不如随便在戏曲学院找个大一新生来演女主得了。”

“就是……”

“真以为程导的电影跟那些泡沫剧一样啊？瞪大睛嘟嘟嘴装装白痴就能糊过去？本来演技就不行，心思还特别多，成天缠着陈墨撒卖萌，那样看的我都恶心，真以为别人不知她心里怎么想的？”

“都是无用功。人家陈墨是什么人呀？文学院，大世家的儿婿，看得上她？”

一帮女演员换好衣服嘻嘻哈哈离开，只剩赵萌一个人坐在狭小暗的换衣室，目光死死瞪着面前的门板。

接来几天，拍摄度一直非常不理想，赵萌大概也看了程颐歌的态度，知以后基本上没啥继续合作的可能，甚至因为她这一段时期的表现，以后再有导演找她演文艺电影的机会也不多，反正拍摄都到这一步了，程颐歌也不可能再换个女主角来，脆自暴自弃。每天时来剧本拍，一板一就是不走心，闹到最后连程颐歌都没有办法了，拽着陈墨讨论：“有没有什么办法，咱们在这段儿上替？”

“怎么上呀？”陈墨也是一脑门的官司：“两人往镜面前一战，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一个镜来连换镜都没有。除非找个人易容成赵萌。”

得，说了跟没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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