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征双手抱，语气笃定地说：“其实你想知的，是衣服究竟怎么穿到你上的吧？你不用多想，澡也是你自己洗的，衣服也是你自己换的，虽然过程比较坎坷曲折，不过好歹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明明连楼的心都有了，文亦晨尚要着追问：“怎么个坎坷曲折法？”

秦征似笑非笑地说：“你还是不要知比较好。”

就因为秦征这个笑容，文亦晨本享受不了吃夜宵的满足，直至餐碗见底，她仍在思考那过程是怎样坎坷曲折。

看她一脸愁容，秦征不再逗她：“放心吧，你真的没吃亏。”

神经正被酒侵袭着，文亦晨有反应不过来。

秦征支着，慢悠悠地回忆着几小时前的混：“你虽然醉得像个傻，但也是个净的傻仔，不怎样都要洗完澡才肯定睡觉。我看你站都站不稳，就放了给你泡浴……”

文亦晨打断他：“我都醉成那样，你也敢让我泡澡，我被淹死了怎么办！”

“我起初也有这个顾虑。”秦征顿了顿，边隐隐浮起笑意，“不过你了浴室就开始唱歌，无时无刻都在给我传递你还活着的信号。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喝醉酒就唱歌的人，从唱到，我听过没听过的儿歌都被你唱了一遍，而且是没跑调那。听着听着，我都开始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想报复我，才装醉闹得我犬不宁的。”

听完以后，文亦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求求你别说了……”

吃完夜宵将近凌晨两，躺在陌生的睡床上，文亦晨是疲倦的，却怎么也睡不着。肚填饱了，还是一直疼，她辗转许久才眠。

翌日清晨，冼嘉柏大早就来送钥匙。

文亦晨是被门铃吵醒，经过几小时的休整，她的状态不仅没有好转，似乎还变得更严重。

没过一会儿，秦征就过来敲门，她艰难地爬起来，一开发现嗓有沙哑：“请。”

秦征没有来，得知她醒来，他隔着门板说：“该起床了，等我先载你回家换衣服，然后再送你去幼儿园。”

文亦晨这才想起今天是周一，由于手机不知被丢到什么角落，她并没有听见闹铃的声响。看着就要迟到，她接受了秦征的安排，随便收拾一就急匆匆地门了。

周一早上的路况如常的糟糕，尽秦征有一手了得的车技，也无法让文亦晨逃过迟到的命运。

车驶到幼儿园门，广播里恰好传来早间的音乐。文亦晨急着车，秦征皱着眉：“反正都迟了，要不先去吃东西。”

文亦晨一边打开车门，一边敷衍：“办公室有饼，我等就去吃。”

不等秦征应声，她已经“砰”地关上车门，奔向教学楼之前，仍不忘向他挥手致谢。

秦征拿她没办法，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他才驾车离开。

大概是秦征帮忙请过假，同事看见文亦晨回来都颇为惊讶：“主任说你今天请假，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文亦晨笑了笑：“以为赶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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