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妇儿调啊。”

“臭小！”秦老太太被气笑了。

开过玩笑，秦征才收起玩心：“太后娘娘，大晚上不休息，请问有什么指示吗？”

沉默了片刻，秦老太太开：“今天来家里那位小姑娘，跟你是什么关系？”

秦征半靠着门框，睛瞟向远的万家灯火，声音有虚散：“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是允宝幼儿园里的老师。”

“还有呢？”秦老太太追问。

“还有什么？”秦征反过来问她。

她冷哼一声：“你还装傻？连豆芽都认识她，你居然还敢说她只是允宝幼儿园里的老师！”

秦征说一个听起来很假但有十分真实的原因：“她帮我遛过狗而已。”

那似乎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气，好半晌，她才再度开：“今天看到她跟豆芽玩耍，我就想起了怀怀。”

提起徐依怀，秦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不是怀怀。”

秦老太太的语气严肃起来：“你啊，可别祸害人家。我看那小姑娘单纯的，如果你只把她当成怀怀的替代品，那还是尽快个了断，千万不要惹什么混账事端。”

包间里的人又起哄了，秦征走远了几步才无奈地回应：“什么替代品，最近在家里闲得发慌，皂剧看多了吧？”

“既然不是，为什么要找跟怀怀这么像的？”秦老太太反驳。

“她们哪里像了？”秦征有抓狂，“是睛鼻还是嘴？”

秦老太太回答不上来，却依旧倔地持自己的观：“反正她们是一个类型的！”

秦征觉得自己快被疯了：“这也不代表我把她当成替代品，我就喜怀怀那个类型的不行吗？”

秦老太太上抓住重：“你承认喜那姑娘了？”

秦征被噎了一，稍微平复绪，他才坦白代：“怀怀拒绝我求婚那晚，我跑去会所喝酒，跟文亦晨就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当时我喝多了，不知怎么地，居然就把我跟怀怀的事全告诉了她。而她呢，大概是职业病发想来开解我，偏偏我又吃她那一……”

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秦征生生地止住这个话题，顿了好一会儿，他继续才说：“总之，从到尾她都是知者，我没有隐瞒她什么，也没想着把她当成谁的替代品，而且我跟她的关系也是清清白白的，您就相信我好不好？我有分寸的，你看我什么时候过事，别瞎心了。”

“是这样就好。”秦老太太的态度终于缓和一。秦征是自己带大的，她对这孩的品行还是很有信心的，尽他为人有不羁，事偶尔也会剑走偏锋，但他人的底线还是守得很稳的。这些年来，她也听讲过很多中伤他的谣言，后来一追查，几乎全都是无中生有的。他向来我行我素，也不喜解释太多，如今却多费去说明，她不好再说什么。

危机一解除，秦征又开始嘴贫：“看来满枝要赶多生一个宝贝才行，让您的生活充实起来，才不会整天想这些七八糟的事。”

秦老太太低骂了他两句，虽是责备，但声音里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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