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吓她，如是一想，柏氏如坠冰窖：“秀娥，你明天去找忠全家，问问二老爷那有没有异状？还有我要和他见一面。”

是鬼请僧，是人，那就让陆茂典手。无论是人是鬼，她都不怕，她不怕！

柏妈妈犹豫了，算算，二老爷和夫人也有七年没私会面了，夫人保养得再好，岁数到底摆在那，哪比的上那些年轻小姑娘鲜诱人，这男人哪个不喜青葱的。

柏妈妈张了张嘴，见柏氏那惊恐万状的模样，想着二老爷安两句比自己说两百句都用，遂应是。

这一晚，柏氏和柏妈妈都没睡着，骇人的草和迹也没再现。

……

陆茂典没有答应和柏氏碰面，见面就意味着风险，他不想冒险，听忠全家的说了经过之后，他眉心皱起来。他不是无知妇人，不信什么神鬼，只信装神鬼。

最有动机的就是颜嘉毓，可这个外甥女病弱无依，边都是自己的线，一举一动尽在掌握之中，绝对不会有这样莫测的本事。

是三房？陆茂典眯了眯，柏氏吓得方寸大，都想和他见面了，也许对方就等着自己和柏氏碰面。叔嫂密会，哪怕什么都不，浑是嘴也说不清楚。不仅自己败名裂，还能抹黑明远的血统，三房可不就能顺理成章地上位。

陆茂典细细叮嘱忠全家的一番，让她转告柏氏，又让她令宋娘严密监视颜嘉毓，小心驶得万年船。同时，安排人手盯三房。

柏氏坐在黄梨云纹镜台前，端详着镜中憔悴的容颜，果真是老了，角的细纹再好的脂粉都遮不住。

“二老爷让您勿要杯弓蛇影，反叫人起了疑心。这世上哪有鬼怪，不过是有人在装神鬼罢了，对方只敢耍这些招，可见没有真凭实据，所以这个时候，更要保持镇定。二老爷还让我们仔细查查院里的人，肯定有鬼……”低声转述忠全家的话的柏妈妈察觉到柏氏的心不在焉，止住了声音。

“若是以前，我一说我见他，他恨不得上翅膀飞过来，现在三四请也没用了。”柏氏嘲讽地掀了掀嘴角。当初他们最要好的时候，他恨不得把自己拴在腰带上。有一回还胆大包天地趁着大爷吃了药昏睡着，就在边上与她好，吓得她魂飞魄散。

柏妈妈滞了滞：“这档见面，没准正中了别人怀。”

柏氏嗤了一声：“以前他倒不怕被人发现了，那会儿老爷和大爷都还在，也没见他不敢来找我。”

柏妈妈看柏氏绪不对，毕竟两天两夜没合了，又是担惊受怕的，想找男人依靠一二，却被无拒绝，难免有怨气。

想起二老爷对夫人这些年的冷淡，柏妈妈也不是没怨气的。当年可是二老爷先引诱她家夫人的。

她家夫人国天香，却因为家中落，只能嫁给弱多病的大老爷。大老爷那骨一看就不是寿之相，陆氏这样的门第也绝不会允许女改嫁。若是夫人运气好，能在大老爷去世前生一儿半女，后半生起码还有个指望，不然，还不活得像一潭死。可门三年，夫人半讯也无，茫然无措就着了二老爷的。

没两次，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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