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怂了？刚才在我脸上草莓的勇气呢？”

“我不是故意的，”她那么香，他只是想一而已，“所以你不能生气。”

季舟舟嗤了一声，朝他招了招手：“你来。”

顾倦书一顿，见季舟舟要瞪，立刻开门来了，他沉默一瞬为自己辩解：“我当时只是……”

话说到一半就瞬间没了声音，顾倦书古井无波的神中难得现些许诧异，僵在原地不敢动。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季舟舟会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虽然他是的，她是咬的，但都是在脸上，所以顾倦书自觉化了等号。

脸颊上现些许刺痛，但完全不会觉得不舒服，反而有一奇异的快直达腹……顾倦书沉默一瞬，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了。

两个人的有差距，季舟舟踮着脚尖咬他，还是觉得仰得脖疼，很想中途放弃了。顾倦书这会儿倒是有起来，看到她不舒服后，立刻贴的弯腰，同时扶住了她的后背。

只是他这么一来，季舟舟瞬间不知自己是在惩罚他，还是在奖励他了，纠结之一脸无语的松开他，看到他脸上清晰的牙印后还算满意：“扯平了，吃饭。”

顾倦书轻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季舟舟斜了他一，任他把自己牵到饭桌前，她很久之前就发现了，顾倦书特别喜这亲昵的小动作。

既然他喜，那就多合好了。

两个人吃完成为侣后的第一顿饭，季舟舟就要送客，顾倦书沉默半晌，不太兴：“为什么不睡一起？”

“……因为要循序渐。”之前睡一起她还算放心，但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变了，她怕睡着睡着就真的睡了。

顾倦书明白她的意思了，更加不满：“我又不会迫你。”

“但是我怕我会迫你啊。”季舟舟放缓了声音，半真半假的解释。

顾倦书果然受用，留一句‘我不会生气’，就心甘愿的走了，回到自己屋里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季舟舟给哄骗了。

他的角一直扬着，过了很久才觉脸都酸了，翻了个抱着枕，脑里满是他们今天的吻。他今天奔波一天，心又起伏过大，很快就有了困意，脑里想着季舟舟羞红的脸，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好像很踏实，又好像不太踏实，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顾倦书静静的盯着天板看了许久，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何，昨天份发生了什么变化。

嘴角再次翘起一个小弧度，他正要起床去找季舟舟，刚一动就浑僵了。半晌，他不可置信的掀开被，看到和床单上的痕迹后，半晌都不能回神。

这蠢事，他过了十七岁就没有过了，今天怎么……

季舟舟醒得也不算早，所以睁开睛既听到敲门声，又没看到顾倦书的短信，她心里隐隐觉得奇怪，就起床拿了顾倦书的备用钥匙，刚走到大门又折了回来，从屉里拿了另一个东西后才过去。

顾倦书家里很安静，只有浴室的方向发轻微的响动，似乎是洗衣服的声音。季舟舟觉得奇怪，顾倦书家没有洗衣机，所以除了，都是拿到她那里去洗，今天怎么自己手洗了？

“倦书？”季舟舟推门去，只看到顾倦书蹲着的背影一僵，而他前面则是放了床单的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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