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季舟舟咽了，小心翼翼的提条件，“但是您能不能看在我坦白的份上，不要揍我？”

至于能平安离开这件事，她已经不奢求了，唯求不要有什么惩罚，她虽然活得糙，但也是个受不了苦的，这位真要对她一通用刑，说不定她连穿书的事都招了。

顾倦书垂眸盯着桌上的纹路，半晌缓缓开：“你在跟我提条件？”

“不、不敢，我说实话，我都说，您别生我气好不好？”季舟舟讨好的看着他。

顾倦书扫了她一。

季舟舟勉一笑：“就、您也知，我当初到您边，是被沈野威胁，我孤一人，如果不能留，恐怕场会更悲惨，我就……您当时不也只当看一场好戏，所以才把我留的么。”

所以他们两个的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相互利用，她利用他得到一方庇护，他利用她满足八卦心理，如果他不动心，他们之间的平衡还是会维持的很好。但顾倦书偏偏喜上了她，这让事变得很是棘手。

季舟舟的话说得委婉，但顾倦书却听了话里的意思，嘴角勾起一个嘲的弧度：“所以是我的错？”

“……没、没有，这事，您也控制不住啊，”主要还是得怪她魅力太大，但况危急，这句话她没敢说来，只是打了个哈哈，“我给您当妇，是权宜之计，等到自己有能力了，当然想要离开。”

“但我心里还是激您的，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真的很谢，只是有些事，我也无能为力。”

话里话外，都有她的理，但是顾倦书不听，只是静静的盯着她的脸看。

她似乎很张，鬓角已经有些汗，一缕额发垂落在脸上，看起来甚为可怜。顾倦书终于起，无视她往后退的两步，大步走到她面前，抬手要帮她把发别在耳后，季舟舟吓得一抖，他的手就僵在了半空，表彻底冷戾。

“你怕我。”

他的语气平静，像在陈述某个并不在意的事实，季舟舟咽了，和他对视的瞬间怔了一，隐约从他中看到了雾气。但她定了定神，雾气就消失不见了，只剩黑夜寒潭一般的瞳孔。

季舟舟从刚才就一直在激烈动的心脏，突然就平静了些。

“……我没有怕你，我就是……心虚。”这一回季舟舟乎意料的坦诚，她确实心虚，如果知顾倦书堂堂一个大佬这么好撩，她当初说什么也不跟他胡扯，搞得现在没办法收场。

顾倦书指尖一动，一脸平静的盯着她。

季舟舟勉笑笑，了几个呼，才能好好跟他说话：“顾先生，对不起，我不该不告而别，只是……我知您不会让我走，所以只能这么。”

这段时间她过得轻松是真，对顾倦书的愧疚越来越多也是真，如今既然再见面了，那就好好个歉，希望他能原谅自己。不原谅也没关系，他们本来就是两条相的直线，经过那个后就只有越来越远。

他总是会忘记自己的。

顾倦书看她一副要将关系整理清楚的样，神凉了来：“你从用周四季这个份现开始，就已经好了离开的准备吧？”

季舟舟一愣。

“知我喜你，也就是最近的事，可是你早就决定离开，还是采用不告而别的方式，所以你这次走，本和我无关，你只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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