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说话，只是笑着看向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待他皱眉思的时候，洛染轻叹了一气，不轻不重地说：

“顾爷，我是舞厅的人，换句话说，我是二爷的人，你想让我和你走，可问过他了？”

她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顾淮生微变了脸，目光微暗地看着洛染，这江城唯一让他忌惮的人只有莫泽余一人，她说的没错，若是莫泽余不许她离开，那么自己也无可奈何。

而且，顾淮生微凝眉，洛染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所以……顾淮生敛绪，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洛染知他是懂了自己的意思，也不再说话，手中的烟快到尽，烟雾袅袅间，她眸光似、似平淡，若即若离，让人分不清。

几个呼间，顾淮生又将她重新搂回怀中，他沉稳的声音传来：“我会娶你。”

他没有承诺，只是平淡陈述，他想要的人，最后终究会是他的。

洛染中一丝怔然，抬眸看向顾淮生，她似没有想到，她将话说得这么明白，怎么他还没有放弃？

顾淮生突然微勾起嘴角，她手中的烟，没有再继续就那件事说什么，而是：“以后不要再那么多烟，对不好。”

洛染敛了眉，轻浅：“打发时间罢了。”

顾淮生一顿，中似闪过一丝柔，转瞬消失，只抬手抚了抚她的发。

三楼的书房门被打开，穿着一昂贵黑西装的男人走来，抬看去，正好看见她依顺那人怀里，艳的红似火，楼旖旎风、闹非凡，倒显得这三楼格外冷清了。

莫二没有想到二爷会走来，跟在他后向看去，没有忍住：“二爷，若是洛染小离了舞厅，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他跟随二爷十多年，终究是担心二爷边无人陪，为此不惜多次言。

他说得没有错，任哪一个女脱离这个地方，基本上都不会再回来了，这里也许是天堂，可同样是一段不堪的过往。

而顾淮生又透要娶洛染小的意思，顾夫人一名号，江城无数名门大家闺秀都想要，洛染小未必不会动心。

莫泽余手中拿着一烟，看着楼，似正好撞那人抬起的眸，只一瞬间，视线便又错开，莫泽余沉默了一会儿，只问：“战火打到哪儿了？”

似乎是在问他，又似乎是在提醒他，亦或者是在……提醒自己。

莫二一噎，愤愤不再开。

良久后，莫二还是忍不住反驳：“二爷，我不懂，你说因为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么，顾爷就给的了吗？”

你这么费劲心思，先是帮顾爷解除了婚约，后又是将自己有好的女人推向别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莫泽余眉格外清冷：“莫二，你向看。”

莫二不解，却是听命向看，然后听见二爷的声音：

“你举得她幸福吗？”

莫二看不懂，却似乎被那二字刺激到，低低咒骂：“这世，有什么幸福可言。”

莫泽余声音越发轻：“是啊，有什么幸福可言……除非……战火停熄……”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莫二没有听清最后几个字，只是莫泽余此时的神却让他无法再去问，莫泽余看着楼，那两人所在的地方，她一颦一笑皆是风，却带着不可消去的愁绪缠绵。

顾淮生有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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