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有一两分怜惜，纵使玄亦从小为僧，也依旧是凡人，他的目光落在她纤纤细指上，便是这双手刚刚弹着琴弦，他垂眸，得一个结论，这双手是被养着的。

一刻，玄亦皱起眉，他似乎想太多了，所以心思不过都是一瞬间，看着前的女微仰脸，中疑惑之，玄亦双手合十，淡淡而：

“无，洛施主随意。”

洛染不知是信没信，却是眉弯弯地着，又多看了他两，细白的双手顿时绞在一起，声音糯糯地说：“大师，小女日后可以来这儿吗？”

她似乎将这儿视作他的私人领域，如今提前请示他这个主人一样，眸中不自觉便带上几分请求，细眉微蹙，便让这世人都顺着她心意。

玄亦敛眉，声音清脆：“这儿并不是玄亦之地，洛施主自便便可。”

她只当他答应了，便笑弯了睫，又双手合十地对他，喜喜地回了她之前的位置，玄亦目光随着她而动，直到她坐仰起脸向他看来，他才收回目光，视线不过落在经书一刻，那琴声便又响起，只是这一次，似乎没有之前那般令人烦心，反而，玄亦听着琴声，心神更投佛经中。

如此，他不知看了多久，天早已暗了来，琴声也已经消失，玄亦转向那看去，目光微顿，她原不是走了，而是累了，素手放在琴上，倚着手臂睡着了。

玄亦皱起眉，一时有些为难，他并不想与她有所集，可如果自己就这般了山，她于这儿遇到危险，他怕是会自愧于心，中神不动，他站起，一步一步走近洛染。

步停，他中的神似有一瞬即波动，月光轻柔打在洛染的粉颊上，为她铺上一层荧光，像极了他幼时曾看过的志怪话本中的勾人心神的妖。

他回了心神，并没有去碰她，只漠声喊：“洛施主。”

他的声音并不小，洛染顿时颤着睫，就要醒来，她中隐着一分难受，似了光看向玄亦，怔了一会儿，她才清醒过来，瞬间睁大了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般睡着了一样，立刻弹坐起来，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

“大师，对不起，我……”

玄亦打断她的话：“无事，你可能山？”

洛染红着脸，连连：“大师，小女可以的。”

玄亦拿着经书背过，不再看向她，说：“既然如此，玄亦便先行山了。”

洛染错愕，没想到他会这般说，再看着暗的竹林，轻风起，“沙沙”的声音响起，洛染顿时脸一白，抬手拉住玄亦的衣袖，对上玄亦皱的眉，也没有松开，而是可怜兮兮地，小声说：

“大师，大师，你先别走，我、”，她微低，有些拘谨地说：“……我害怕。”

玄亦看着她吓得惨白的脸，也知她所说不假，他目光移，落在她拉着自己衣袖的指尖上，眸微动，了自己的衣袖，见她脸又是一白，顿了顿，才说：

“玄亦送施主山。”

洛染松了一气，激地冲他笑了笑，咬着，费力地抱起琴，跟在玄亦后，玄亦见此，微皱了一眉间，接过她手中的琴，又换来她眉弯弯的一笑，突觉得心中的不耐淡了一些。

转山，他将她送厢房，这还是她住来之后，他第一次走到这里。

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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