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搀扶，很轻松就了大门。

外天气尚好，没有降雪，太温的光线照在上，带来淡淡的意。

柳慕朝好奇地环顾四周，就像一只好不容易飞笼的鸟雀。目所能及的一切，树也好、雪也好、鸟也好，都和以前在床上看见的不一样了。视野好开阔，茫茫的白雪一望不到尽。

「什么时候能到城北？」柳慕朝迫不及待想看松树，看腊梅，看冰湖，看好多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象。

「山以后，一直向北，一直向北……大概傍晚就能到了吧？」

莲舟上次在雪地中迷路，了好大的工夫才顺利山。正是有了上次的迷路经历，他对南天山的地形比以前熟悉了好几倍，闭上睛都不会迷路，所以才有胆带柳慕朝山。不然他们两个瘸一起迷路的话，那可真叫惨绝人寰。

「松鼠有多大？」柳慕朝好奇地问，掩不住脸上的兴奋。虽然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但这可以用自己的脚行走的觉，让他真正意识到自己是活着的。

见柳慕朝开心，莲舟也兴，张就答：「没多大，比狐狸小多了。」

话已立刻后悔，真不该在柳慕朝面前提狐狸这两个字。

担心地瞥了慕朝一，本以为他会不兴，谁知是莲舟自己多心了。对方不但没有半不兴的迹象，反而非常兴奋地问个不停：「对了，还有刺猬，刺猬什么样？山上有蛇吗？咬人吗？」

「刺猬蜷缩起来就是一个刺球，喜静怕光，总是晚上跑来溜达，一不小心就踩上了。山上的蛇虽然多，不过不用怕，他们现在都冬眠去了，才没工夫咬人呢。」莲舟一样一样讲给他听，雪地上留的脚印越来越，他们离柳宅越来越远，但却离话中现的一切越来越近。

柳慕朝双目放光，脸颊红扑扑的，看上去神极了。

见柳慕朝开始，莲舟也打从心底兴。这是他这几个月来，第一次看见柳慕朝笑，第一次和柳家的人这么亲近地谈话，简直就像梦一样。虽然一直搀扶着柳慕朝，虽然已经走这么远，虽然已经觉到对方已经渐渐接纳自己，但依旧觉得不太真实。

因为这一切在昨天，还是莲舟连想也不敢想的事。

「小少爷，你冷吗？」莲舟担心冻着柳慕朝，把厚厚的披风搭在上，裹住自己和柳慕朝的。他们在茫茫雪地中缓缓移动着，冷风呼啸而过，脸被得失去知觉。在铺天盖地的白之中，他们的影渺小得就像不起的落叶，随时都有被风卷走的危险。

「不冷，」柳慕朝向莲舟摇摇，尽量挤一个笑脸，「很快就到了吧？」

「嗯，很快就到了。」莲舟为了给柳慕朝打气，只得如此说。

「就连大哥……也从来没有带我过山。」柳慕朝的神变得郁而又伤心。

「那是因为慕风担心你的。」莲舟定不移地站在慕风那边。

「可是我很想山，哪怕付生命，但我真的……很想山，一次也好，想山……」不停重复着类似的话，柳慕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来几乎听不见。

莲舟还以为他是之所至怀得说不话，安：「什么付生命？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如果你想山，我随时都可以陪你去……小少爷？」突然觉到胳臂一沉，柳慕朝的突然变重了，「小少爷，你怎么了？」

莲舟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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