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是勾起了赤焰、瑶华以及柳儿的兴趣。

还记得当初傅若湘好像说过，五年前宋毅上京后不久，他便患了重疾，卧病榻。但几近弥留之际，却听到一个声音。那个声音问他愿不愿意用心脏来换生命。当时傅若湘只以为那是幻觉，没有细想就随答应。但不可思议的是，与神秘人达成契约之后，他的重病真的痊愈，很快便就完全康复。

和莺莺的真实份比起来，好像这个问题的答案更加有引力。

「傅若湘到底是被谁变成妖鬼的？」赤焰压低双眉问。

宋毅的回乡和瑶华的到来，这两件事很巧合地凑在一起，更固了傅若湘的决心。

能再见宋毅令他此生再无遗憾，能遇见瑶华使他找到能揭穿和惩罚自己的人。

更重要的是从她的话中隐约能够听——她好像知一些幕。

在恐惧和对生命的渴望之中，他为自己找到一个安的方法。就是救活那些奄奄一息的孤儿，把他们收如玉堂中，留伺自己旁。这样一来自己可以延续寿命，二来也求得良心安。但这五年来，前后有十二名小侍因此丧生，越积越多的尸令傅若湘无法再靠那自我欺骗的想法生存去，与其这样，他宁可靠绝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妖王……」赤焰、瑶华、柳儿三人全都面面相觑。

自己的份挑明？」赤焰忍不住打断莺莺的话，他实在不能心平气和地和一个浑是谜的人谈话，更何况对方好像已把他和瑶华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这就更令他到浑不自在，就好像衣服被光了扔在对方的目光之中一样。

然而现在，莺莺却再次提起此事。

但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傅若湘渐渐发现自己需要依靠收人类的气才能生存。

「是妖王。」莺莺简明扼要地说最关键的三个字。

「哪条都混。」莺莺笑了笑，顺着他的话说：「仙、妖、、鬼，甚至人间，他都混。」

☆、第 94 章

但当初傅若湘弥留之际听到的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与他达成契约的人到底是谁？这些都是一个彻底的谜题。就连傅若湘自己也说，一切都像梦一样，醒来之后，他甚至连梦里和他说话人的声音都想不起来，就更别说什么其它线索。

他自己为自己掘好坟墓，只希望能用地眠的方式来为已逝的十二条亡灵赔罪。

赤焰轻蔑地哼了一声，问：「那妖王是个什么东西？他混哪条的？」

虽然他们一个是仙、两个是妖，对妖界的事也算颇有了解，但「妖王」这个名号，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虽然号称为「王」，但好像也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

「什么事？」该不会是想知她的份就要事先买好装自己的棺材吧？赤焰凝聚妖气，双拳，瞬间一级备战状态。

莺莺忍不住又笑：「为什么所有的雄妖怪都像你这么好战？其实我哪有什么恶意，只想好好生生地和你们讲几句话而已。在知我的份之前，你们难不想知傅若湘为什么会变成妖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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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莺莺似乎没有半隐瞒的意思，一听赤焰问后，就非常快地答：「不过你想知我的份，就还必须要先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