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都知瑶华是懂得法的人，这会儿见瑶华来替柳儿说话，不由迷惑起来。

其实瑶华并非想揭穿傅若湘，只是觉得柳儿就这样成了替罪羔羊有些可怜。

为什么一定要找人替罪？就算不牺牲柳儿，也一定能想解决的办法。

正是抱着这样乐观的想法，瑶华又把刚才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宋大人，如果你说柳儿是妖怪就拿证据。」

「证据？」宋毅听后发一声冷笑，掀起自己的袖，把手上那陈旧的伤展示给众人，说：「这伤就是最好的证据。同样的伤还现在天香楼莺莺姑娘的手上。但不同的是，我这伤痕是五年前被一只猫妖咬伤的，而莺莺的伤则是几天前被这个柳儿咬伤的。如果你还不信，可以去天香楼把莺莺请来，比照一我俩的伤是不是如一辙。」

瑶华也笑了起来，替柳儿辩护：「原来如此，原来宋大人就靠两伤就说柳儿是妖怪。但那十二尸死亡时间各不相同，时间跨度达五年。而柳儿则是十天前才来到如玉堂的，他怎么会是凶手？」

现在的况是，宋毅狠心来要诬蔑柳儿，傅若湘没有勇气向众人坦白真相，而柳儿自己也抱定罪之心。这样一来，知真相的几个人中，都有隐瞒沉默的理由。如果瑶华再不站来维护柳儿，只怕柳儿真就要被当成人气的妖怪死。

但就算真相掌握在瑶华手中，但瑶华却是一个外人。而宋毅则是生在扬州城，在如玉堂的本地人，份尊贵，素刚正。现在他俩各执一词，针锋相对，听众潜意识里都更愿意相信宋毅的话，而把瑶华当成一个无所事事的江湖神。

所以瑶华每说一句话后，人群里只传来小声议论。而宋毅每说一句话，都能听到闹嚷嚷的一阵附议之声。人心向背，不言而喻。

只听宋毅回应瑶华的质问：「既然这猫妖五年前就已现在如玉堂中，还咬伤了我，那么这五年来，他当然可以潜伏在如玉堂中人迹罕至的地方，靠收气修炼人形。五年前，他还是一只白小猫，但是五年后，他却以一名童的形现在如玉堂中。这法术的突飞猛，难不正是藉借歪门邪修炼的最好证明么？」

一席话后，人群中立刻爆发一阵要把柳儿就地决的叫嚷。

要不是赤焰提气大吼几声「安静！安静！」只怕真有人要冲来把柳儿打死。

待四周鼎沸的人声渐渐变小之后，瑶华才接着讲：「宋大人，你刚才的一番话听起来的确是，但实则漏百。大人你一定不懂法修习，只够蒙一外行。其实照常理来说，妖怪修炼人形本不靠人气。而人气的……从来不是妖怪，而是鬼魂。」

「鬼魂」这两个字刚一，宋毅明显被震了一，显得有些呆愣。

想必鬼魂这两个字，令他想到了傅若湘的真实份。

☆、第 84 章

「大人，你刚才说的一切不过是你的个人臆断，本不足以称其为证据，如果你再不能说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来，我就要上官府告你诬陷好人了。」瑶华乘胜追击，把宋毅驳斥得哑无言。

其实要靠牺牲柳儿来维护傅若湘的名声，宋毅自己也心中有愧，现在被瑶华一番严辞厉句反驳之后，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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