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哦，湾那个护士。”红虾从纸巾盒里两张纸巾低方向盘，待，“叫小，你见过的。”

红虾动作一滞，一刻便得更卖力，幽声说：“怎么可能……”

“没有没有，觉哥……”

红虾问：“要不要我去买宵夜？”

“不吃了，你也别总想着别人啦，有空多想想自己吧，想想你，还有那个护士，小对吧？想想她们吧。”费觉撑起胳膊，直视前方：“我这个人自认脾气不够好，脾气说来就来，你跟我的时候我已经好多啦，我记还差，也记不得有什么苛责你的地方了，总之以前大家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多见谅，一笔勾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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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印象，有印象，脸上有酒窝那个吧？”

“快递过去吧，回我给你地址。”红虾说，他用脖夹着电话了烟，着烟走回去。

“早结婚啦，兴联也没什么搞了，”费觉弹了车门把，“说不定哪天就被条一锅端了。”

费觉一笑，神态依旧是肃穆的。

费觉拿起车上一瓶矿泉喝了两，问红虾：“电影怎么样？”

红虾说伸手抹了玻璃窗，和费觉：“觉哥，到了。”

“你听我说完，别打断。”费觉一个泠然的刀甩过来，红虾自觉噤声，听费觉娓娓：“过去的就都过去了，你别追究我的不好，我也不追究你了。你还年轻，上过正经学，人也不笨，就别待在这里了，这个地方，人待久了会发霉，有的就连都一起霉掉了，没的人，一生就是一片树叶，风起来就被起来，飘飘然还以为自己是一棵树，手臂伸得很，快要碰到太，风一停，摔到了地上才知自己不过是片叶，绿不过一瞬，上就枯萎了，变得又松又脆，太离你很远，路人的践踏最亲近，一就被人踩得四分五裂。”

“真走了啊？”

“你真要换辆车了。”费觉说，咳了声，“我说，你上次看电影看得怎么样？”

费觉还在睡觉，红虾开门关门发动汽车，他一反应都没有。红虾完烟，关上车窗，开车送费觉回家。费觉一路酣睡，到了公寓楼楼，红虾停车，拉起手刹，费觉依旧坐在车上，脖歪在一边，还没醒。红虾试着喊了他一声，费觉鼻翼抖动，拖着鼻音回应了，缓缓睁开了睛。

“外面的天地这么大，年纪轻轻留在这里发霉，被人踩什么？”

“觉哥……”

红虾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愣着找不到答案呢，费觉动了起来，副驾驶座被他折腾一记怪响。他把红虾的外挂在了座椅背上。

“嗯？”费觉的视线飘忽，听到红虾唤他，也只是一扫而过，并未在红虾上过多逗留。

“也好，烂摊条收拾，省得太爷还想世袭，哈！你说大学生脑都这么简单？以为黑社会说混就混？”费觉笑着滔滔不绝，“电影总看过吧，歃血为盟，要拿白瓷碗喝公血的，年代太久远，总看过吧，曾志伟演技都算不错啊。”

“唉，大家伙儿本来还说请他吃顿饭。”小飞遗憾地表示，“我还给觉哥准备了礼……”

“嗯。”

红虾抬起面向了费觉，他还在方向盘，纸巾被成了纸屑，飞散在空气中，仿佛是可见的白的尘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