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的也是你妈。”

“那你呢？”

“我什么？”费觉瞪着莫正楠，他将他的五官看得十分清楚，也将他的双看得十分透彻。莫正楠的里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他说：“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孩。”

费觉蹙眉：“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他死了有人难过，不代表你死了，那个人也要一样难过。”

莫正楠那黑的珠亮了起来，他嘴边甚至带上了得意的神采：“是你说的，我是我，我爸是我爸，你分得那么清楚，就别再混了。”

费觉一震，推开了莫正楠，攥着车票直奔大月台，上往渔舟去的那辆大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闭上睛就睡觉。

他睡也睡不着，只是假寐，有人在他旁坐了，那人上的味一阵阵飘过来，他已经能闻来这是莫正楠用的洗发的气味。这味他已经很熟悉，他自己上也有。莫正楠把他所有的旧东西都扔了，他只能用他提供的香皂，牙膏，牙刷，沐浴，洗发，须后，巾，碗筷，杯，衣服，鞋。费觉一鼻，那气味越发烈，费觉突然浑发，反胃地想吐，他忍住，继续装睡。

路上堵车，大开了又停，停了又开，费觉更难受了，雨不再是细如的往人间撒播，雨大了，雨拍打车窗玻璃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吵得费觉更没法睡。熬了三个半小时，车到渔州车站，费觉冲了去就在路边狂吐。

莫正楠给他打伞，还给他递。费觉抠着咙骂：“你是变态吧？你他妈就是变态！你太恶心了，你妈的，你别靠近我！”

莫正楠想拉他起来，被费觉打开。

“你别碰我。”

“走吧，雨很大了，先去酒店再说。”

“你他妈别碰我！”费觉一跃而起，拦了辆租车就跑。

“麻烦去舟山寺！”

费觉一看后视镜，莫正楠也上了辆租车，那辆车换了线直接跟在了他们后。

“麻烦开快！！”费觉把上所有钱都摸了来，咬着指甲低骂：“你妈，魂不散！”

司机不置一词，老实开车，上了架之后更是应费觉要求，把车开得飞快，费觉时不时往车后看，莫正楠叫的那辆车咬得很，确实幽魂似的，有时一个路甩开了，另一个路就又被他追了上来。费觉急得直气，一个劲要求司机加速，司机看了看他，叹：“一看你就是在躲债，我也想帮忙，不过超速被抓不是小事啊，欠了别人钱就老实还上啦。”

“谁说我欠钱！”

“哦，欠了债那更要老实还啦。”

“停车！不用找了！”

费觉甩一把钞票不等租车在路边停稳就了去，他抬一看，好在舟山寺就在不远，他冒雨跑到售票，买了张门票就往山上冲去。

舟山寺香火不旺，门冷清，寺庙建在山，上山一程一共一千八百阶，费觉憋着劲一气爬到了半山腰，躲在旁的树往山看了。他看到一个蓝衣服的人影挎着包往山上来，一步跟着一步，没有一刻松懈，停也不停一。费觉脚底发，坐在了一块石上，好一阵过去，他才想起来汗，脸上的雨。

莫正楠就这么一步一步拾阶而上，来到了他面前。他和费觉对视着，从挎包里拿伞，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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