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不是你家！你又是我什么人？” 你无言以对。说到底你才是这里多余的那个人。你又凭什么她。 也是你没有尽到责任，你让夏尔失望了——这个认识让你发抖。可是来不及了。 你只能加倍苦修，奢望法有一天回应你，让你能够那塔里，带回一个人的尸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法仍然没有回应你。终于你想起来，你只有一桩事没有忏悔。你卑微的。 你向营地的导师告解，问为何这是罪孽。导师告诉你：你对一个同产生念，这就是罪孽，重的大罪。于是你忏悔，你告解，你赎罪。法发亮的时候，你既充满希望，又满心绝望。你想起嬷嬷的话，才明白，原来是你给夏尔带来了厄运，让他的命星夭折在最璀璨的时候。这是真的吗？既然法真实存在，这就是真的，这就是你的罪孽，你必须日日夜夜记着它，为它忏悔，自始至终信不疑，才能拿着法，才有希望走塔里去。 你连他都是错的。 得到法承认的苦修士可以阶为圣职者，你开始学习使用神圣的装备，日以继夜地练习神术，重新将已经被苦修折磨得憔悴的锻炼回来，抓住每一个练习驱的机会，四奔波。于是第十年，你参加了第二次家属团考察，这一次是以圣母会圣职者的份。你终于走了大厅。你来回背一又一尸，每一次既希望那就是夏尔，又害怕那真的是。不幸是不幸，你看到的那些里没有一带着你熟悉的面孔。 但你终于有了希望，你想，不这要多少个十年，总有一天你能把他带回来。哪怕你已经不能再他，至少他能回家。 可没几年过去，娜突然给你写信，要你去看她。于是你来了，看到她着肚，一个人躺在床上。她恳请你和她结婚：“那是一条命啊！” “求你——看在哥哥的份上。” 你知那是为什么。在你们所在的小镇，没有结婚的妇人不能找人接生，那样生产等同于九死一生。 如今生者和死者在你面前，任你权衡，你还能怎么办呢。何况那是他最后的家人了。 于是你十三年的苦修与自我否定化作了一场荒诞剧，仅有的希望化为了泡影。你归还了法，办理了离职，用微薄的薪金买了戒指，带着刻有离职标志的名牌和娜来到小镇的登记所，把你们的名字记在了一起。然后你给她上戒指，她给你上戒指。你们的名字登上报纸的边角，也不知有谁会留意到。 你想，至少你给一个修伊上过戒指。 你除了一力，不会别的技艺，也没有装备。你只能接佣兵的活计，最脏最累的活，只要不去太远的地方。你照顾娜，直到她生产。你们给她起名“玛莎”，你还记得夏尔说，那是生命的天堂。娜逐渐恢复过来，可以回到酒馆工作。于是你们又拿戒指，这样她还有机会找一个归宿。 这时候你看到一条消息。 你一直和家属调查队保持着联系，他们猜测塔里有人离开，或许是凶手，或许是幸存者。他们每几个月寄一封调查总结，列举全国各地现的可疑产品。你在里面发现一样东西，在玛莎沼泽周围被售，竟类似夏尔信中提过的创意变成了实。你又看到了那么一星渺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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