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帐房着，但是你也得勤着学学理账。次去邓大人那可以跟他提一提，他自然有指你的地方。”

“柴副总的位置？”惊悚一。怪不得昨天中午豆那么笃定，只一个午总就已经无声无息的拿了柴副总吗？而且看来没多少人知，要不府里早炸锅了。

总一笑带过，没有要说的意思。而他说是王爷指定把我放在经办是怎么回事？看看总，没敢问。

“您和邓大人相熟吗？”

总脸上一僵。糟了，还不如不问了。想想自己也真是笨，邓秋一提起总就是满的“冯五那个小王八”，八成俩人还有过结呢！哎！又撞枪上了。笨死了。

“去聚云山是你和刘副总一起跟着伺候，老刘人不错，跟着他多听多学有你的好。”总没有回答我，只是派来几件差事，最后说：“老刘唯一的好就是喜喝上一，这次我不去他要是犯了瘾你就当没看见，由着他偷个懒也无妨，派人看着别喝太多了就行。低各事的都有人去。你只要盯着这些人，旁的琐事不用。哪里了差错直接找的人，事事都亲力亲为能累死你。”

“是，才明白。”

“车所的张泰跟了我十几年，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你可以去问他。”

总絮絮的又叮嘱了好多，他再贫去我就要怀疑是不是被我老娘附了。

既然着饮，来之后我就直奔后厨。一门就看见福贵叔弓着腰细细的着某小饼。还来不及跟他说句话厨房里的人先拥了上来，七嘴八的说恭喜，我被提了副总的事原来已经传开了。

几位大师傅殷勤得过了份，话里话外的我吃什么，听我说没什么讲究立刻把我夸的满天飞，什么朴实啦敦厚啦。非常不喜这应酬却不得不虚伪一番，只怕人家背后说我得了势就大。真是郁闷。

总算是人都散了，我凑到福贵叔边低声叫了声：“爹。”这也是福贵叔的意思，不想别人知我们俩的关系。“您的什么？怪好看的。”

福贵叔笑眯眯的看着我：“这个是梅重糕。听说你升了副总，我心里兴呢。等晚上得空你来，我有礼送你。”

我答应着，还想再聊几句却没时间了。经办的人陆陆续续的来找，有的要支过节用的果细料，有的要支银买办琐碎东西。匆匆赶过去，一次面对各账本，脑袋一大了两圈……

整整一个午全用来对付账册和各单票，茯苓来看我的时候见我实在忙的焦烂额就留帮着一起打理，幸亏有他，再加上机灵的白薯，第一天总算是对付过去了。

到了晚上即使脑胀，我还是持着先去了厨房，掐好时间在那里找到山药，看了看给先生准备的饭菜。还好山药是个比较用心的人，不的时间里就摸清了先生的习惯，无论是饮还是生活。看着山药离去的背影，我有一瞬间的羡慕，单独伺候邵先生的太平日一去不复返了……

现在天短了，晚膳时分天已经很暗，各房里都起烛火。回廊时不时有端着饭菜盖盒的才们匆匆走过，远远的不知哪个院中传来阵阵丝竹之声，零零星星。天边挂着个淡淡的月牙，很像爹笑眯眯的睛。

摸摸怀里的小包，是爹送我的贺礼，小小一枚银锁。他不说，我也能猜到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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