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自持。现在却是面如金纸，双通红。披散的发胡的搭在肩上，两颊发青又陷去，狰狞的宛如厉鬼附。

贞平从未见过这样的主，他看的心惊，泪不自觉的缓缓落，又不敢发声，只能低匍匐在杨连华的脚边。

一时间偌大的秀梅阁竟静得没有一丝声响，贞平甚至可以听见外枯叶落地的声音，他抱住，怕的瑟瑟发抖。

良久，老太医剁了剁脚，松了松骨，踉跄着踱到一旁的桌面坐，望着杨连华说：“殿，您请起，老夫跟你说说就是！”

杨连华其实腰因为被索取过度早就酸痛不止，又在地上跪了一会，寒气上，现在全凭一气吊着。一听孙世普肯说，他大大的松了一气，全顿觉浑酥，一颤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只能跌坐在地。

“快给你家主取些糖来！要的！”孙世普吩咐。

贞平拦腰抱着主，好容易才让他撑着自己肩膀起，将他到桌边坐，这才去给杨连华倒些糖来喝。

“老夫之所以敢说前面的那些话，全因为老夫请辞前也为先皇请过脉，先皇健康又于保养，老夫以为他是百岁的命。而您也说他最近才得了心悸绞痛憋闷的病，老夫想问殿，先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杨连华回忆了半响说：“应该是天后，那时父皇曾在御园赏时说过憋闷。王太医曾说父皇是对御园里的某粉，后来父皇就不曾再去赏，憋闷的病是没有了，可他却说心时常会隐隐作痛。想起来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赏？”孙世普蹙眉，又开始捻起胡须，他思索着说：“御园的草都是经过挑选的不会有剧毒之，莫不是有些什么不为人注意的地方？只可惜老夫不再担当太医一职，皇里不能贸然行动。”

杨连华又叹息，落寞：“若从前注意到这些，我还能去亲自查看，如今我虽不在天牢，可也不是自由。这可如何是好！”

“您......您可以告诉皇上，请他为您平反？”孙世普小心翼翼。

“他？”杨连华嗤笑：“忘记告诉大人，他亲告诉我，那碗最终害死父皇的参汤便是他教给赵素儿转嫁给我的！”

“这！这！这！当真？皇上怎会......这是弑父！他怎会如此大逆不？”这回到老太医惊愕，白的胡须都有颤栗之。

“就是他啊！”杨连华闭起双目，微微抬，不让睛溢的光落脸颊，他自嘲：“我这无用的儿，睁睁看着杀父凶手就在面前，却什么也不了，还...还不知羞耻的屈服在他那龌龊不堪的事！我才是最可耻、最该死的那个人！”

孙世普脸煞白，他喃喃自语：“老夫从前看他大，他对母亲极为尊敬...老夫还当他是个果敢勇武又懂孝顺的人，只是沉默寡言了些。怎么会......新帝弑君杀父再嫁祸给弟弟！真是残不仁、蛇蝎为心！我大玥朝怎会有这新君！这是要亡国啊！”说得最后，老太医捶顿足，拍着桌角老泪纵横。

“大人您别这样！”杨连华赶忙扶住老太医的手臂，急着说：“我告诉大人这件事，并不想什么！请大人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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