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断箭，又贴近看了看断箭上的倒刺，心知自己没法搞定，只得妥协：“那就麻烦你了。”

余书彦手顿了顿，故作洒脱：“不麻烦，本就是我们晋国人去的箭，由我取来，也算天经地义。”

“你是以西晋为国的么？”庄南迟疑了一，还是问。

“算是吧……”余书彦一边用洁净的布巾为他拭伤附近，一边回答：“我生在西晋，成也在西晋，上自然更偏于西晋。况且，我真正怀疑余山，也只是在见了堂兄几次之后，时间上距今也不过五六年罢了。”

“你知吗？最开始的时候，我了很多不合适的事……”他想要说得轻松，但是眉间却凝结上了怅惘：“最初的时候，我吓唬过书林，很恶意地吓唬过他。估计在他的童年里，我应该算是个噩梦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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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书彦第一次随同晋国的探来到大楚。

他是来看余海是什么模样的，想亲看看那个在父亲余山故事里，抢占了兄爵位和妻的小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可是余海是定远侯，一国的侯爷，寻常人要见到并非易事。

这时候，余书彦意外见到了余书林。

要见余书林太容易了。彼时余书林方才得知“自己并非亲生”的消息，整个心灵世界已经坍塌还未重建，他正于试图逃离真相的时期。

五岁的余书林，畏惧真相，留恋父母，但同时他也不明白自己应该何去何从：与父母说明真相吗？他们会立刻放弃自己吧，还是会杀掉自己？他见过不少为了争爵位而弑兄杀父的人，甚至有的还与定远侯府有着七转八弯的关系。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场，也想不明白定远侯夫妇收养自己的理由，更不知要去哪里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一个才五岁的小孩，面对这不啻于晴天霹雳的变故，唯一能的就是行事谨慎一些，再谨慎一，不要总在定远侯夫妇面前晃，不要让他们想起自己，不要故意去膈应他们。

余书林抱着这样的初衷开始连于府外，经常与小伙伴们东家跑、西家串。

在一个玩耍（逃避）回来的傍晚，余书林与前来寻人的余书彦不期而遇。

余书林惊呆了，因为余书彦与定远侯相太相似了！就在这一瞬间，余书林觉得自己知了真相：这就是定远侯夫妇的亲生儿吧（稍微解释一句：古代多用铜镜，看自己的相可能会失真，但是若要对比另外两个人是否相似，则更直接和容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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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这儿，余书彦静默了一会儿，并不往说了。

故事停留在余书林目瞪呆的那一刻，庄南心中好奇却无法开，因为……箭太疼了！他死咬着嘴里的布巾才撑著“剜（割开箭旁边的肌肤，以便于顺利倒刺）”的那一阵疼痛，这会实在空不嘴来问。

好在余书彦并没有沉默太久，他轻轻为庄南清理净倒刺旁边的血，继续：“当时我说，你这个贼！我才是定远侯的亲生儿！你偷了我的世之位！”说那三个叹句的时候，余书彦突然加重了语气、提了声音，宛如景重现。

“呜！”庄南惊呼一声。

余书彦调笑：“有这么吃惊吗？我都说了，那时候了很恶劣的事，很愧疚。”

庄南吐嘴里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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