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一分一厘去。

但是，庄武不同，他心思单纯，双目净的像是能够涤人的灵魂。他就那么平静无波地看着你，看不懂你中的思熟虑，但是你也会在他的注视自惭形秽。

庄武问：“小南，你觉得现在的你是真实的你吗？”

庄南心中一凛，面上笑：“二哥……”

庄武摆手：“我是不明白你们这些聪明人在想什么，但是我看到的庄南，不应该是你现在这个样。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学东西很快，记也好，琴棋书画都不不比大哥差。”

庄南说得有些艰难：“我比不上大哥的。”

庄武：“是啊，那时候的你是比不上大哥，但是，莫要忘了，你比大哥小八岁！”说完看了庄南一，然后缓慢，像是要将面的话刻在庄南心里：“二哥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藏拙，然而，二哥想要你知的是，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公平，即便你生来贵，但也不代表你想要什么都会手到擒来。”

“想要什么？”庄南意识跟着重复。

庄武：“问问你自己的心。小南，今后大哥会继承国公府，会成为帝师；雅儿会嫁世家，安稳一生；我也会凭借军功晋封。你呢？只求富贵吗？你没有自己想要争取的吗？退一万步说，即便没有份地位，大哥喜政务，只要待在翰林院就会很开心；雅儿是个女儿家，看看书绣绣就能自成一幅画；我呢，喜战场，喜边关，守着那山那已经足够。可是你呢？你喜什么？为此付了什么？”

说到这儿，庄武起，近庄南，最后掷地有声地说了一句：“我看不到你的努力。”然后将最后一杯金蕉叶酒一饮而尽。

……

***

“公？”莺奇怪地看着呆坐了一天的庄南。

庄南呆呆抬，“嗯？”了一声。

莺想要放手中的茶，却见桌案上满是书卷，便又转将托盘放在了摆放香炉的小几案上，有些迟疑问：“我帮公收拾一书桌吧？”

庄南循声看书案，一本本经史集杂地铺在上面。、、、、、、、、……一本本看过去，庄南忽然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二哥那一番话，还真是，一语醒梦中人啊。

我自己，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努力。

庄南起，吐一气来，婉言谢绝了莺的建议：“多谢姑娘，还是我自己来吧。”

莺睛有些发亮，她总觉得今天的庄南与之前有些不同了。虽然不同在哪儿又说不上来，但是她更喜看到这样的庄南，不见颓废，没有孤苦，角眉梢都带着一被风骨支棱起来的自信。

莺没再说什么，只是，笑退了。

***

莺了房门，刚走到走廊上，就遇见了青鸢。

莺怔了一——这是完全陌生的青鸢。

莺与青鸢、白鹭二人，是一起被人贩卖宵香院的，这么多年来，妹三人也算是相依为命了。一开始，三人接受的都是一样的“培养”，只不过后来，白鹭学什么都不会，在多次挨打之后，终于被教习先生放弃；而青鸢，照老鸨的话说，是因为“女大十八变，越变越难看”而被宵香院放弃。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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