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的椅上，方忆依旧是挨着明羽生坐的。

明羽生迟疑了一，然后了。“嗯。”

方忆叹气。“唉，那你爸爸知你妈妈生病了，得多伤心啊。我那天知你妈妈得病了都那么伤心，你爸爸肯定现在都肝寸断了。”

明羽生想，肝寸断到底是有多伤心呢？

以前似乎是能明白的。

他的厉害时，拉的痛，痛的让他咬牙都忍不来，那时能明白什么是痛的想死。所以肝寸断，是痛的活了又死死了又活，然后又死，他大概是这么想的。

他小时候看过很多历史故事，讲一些人为了大义或英勇就义或宁死不屈，那时他就懵懂明白，死并不是最令人痛苦的事。

那么最痛苦的是什么呢？小小的他也模糊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他明白了。

他凝视着不远正在跟吴韬说些什么的吴元宗，男人低垂的底溢满了苦涩与沉痛。

他想：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看见另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慢慢地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错字。

☆、13

这天，午后太很大，明羽生被方忆拖来，在住院前院围着坛转圈。

其名曰：散步。

“你看吧，明羽生。今天天气是不是很好啊？这么好的天气你是不是应该来走走啊？走了走，是不是心好多啦！你是不是应该谢我啊！”

“我觉得。”

“嗯，我就说嘛，每天待在病房里面对是很不好啊，来散散步，呼新鲜空气，你就不会觉得啦！”

“我觉得转的。”

“才不是转的呢！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你那是在病房里待久了的后遗症，多转转就好啦！”

“……”

两人继续转着圈，坛中央着一颗据说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大樟树，枝繁叶茂，的枝桠手般的覆盖了整个前院。光透过枝桠落，在地上投一片斑驳的影。

突然，明羽生轻声叫了一声。“方忆。”

一直若有所思的方忆被唤醒，抬看他。“怎么啦？”

“你们家没人来找你吗？”

闻言，方忆停脚步，嘟嘴：“找我嘛？我才不要他们找我。他们找我我也不会回去的。我讨厌他们。”

明羽生看着她有些失落低垂的睫。“还有三天就开学了，我想他们上会来找你的。”

方忆咬，抬瞪明羽生。“我才不要！明羽生，你是不是也嫌我烦了？他们都不我，我才不要理他们。我想好了我就要跟着你！你不准嫌我烦！”

明羽生静静看着她里摇摇坠的珠，抬手摸了摸她脑袋。“我没嫌你烦。我从来也没什么朋友，就觉得跟你在一起开心的。只是你看我妈妈现在病了，我以前也跟她不亲近，现在想到她要不在了，我就觉得心里闷闷的难受。我不想你以后……”

八月的大天里，方忆浑打了个寒颤，猛地搂住明羽生的腰。“明羽生，你别说了，我呜呜呜……我就是心里难受……他们都不想要我，那为什么又要生我呢，我心里难受……呜呜呜……”

明羽生静静拥着怀里的小女孩，觉得被她泪浸的恤衫，冰凉凉的贴着心。女孩心痛的哭声，让他心底也冒泡似的翻了几个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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