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来说，会不会也变得可有可无了？”

“我经常会很庆幸。幸亏当年学过饭，否则……”

孟繁书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急忙冲病房。

☆、磐石无转移

刚好赶上了当天的最后一班飞机。到家时，已经凌晨两多了。

孟繁书坐在安静的楼里，继续等待着清晨的第一缕光。

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他只能靠着外面的光来判断时间。

天大亮，孟繁书估计妈妈已经起床，这才敲了敲门。

历史仿佛重演，只不过站在门的人是林静，站在门外的人变成了孟繁书。

林静大吃一惊，急忙把孟繁书拉房。

孟繁书里面穿着在家时的家居服，那天门时在外面随手了一件棉衣外，脸上淡青的胡茬，两个大大的黑圈，绝无仅有的狼狈。

林静正在早饭，问了几句，见孟繁书并未开说话，只当他是与杨熠分手了。先去厨房好早饭，端来让孟繁书先吃早饭，吃完再说。

孟繁书一直在思索，要怎么跟林静开。机械地吃了几，便再也吃不去。

林静把孟繁书拉到沙发上坐，温柔地开说：“发生什么事了？跟妈说说。”

孟繁书开：“我爸当年，是为了救一个小孩死的对吧？”

林静浑一僵，勉笑：“是啊，都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孟繁书试探着问：“您恨那个孩吗？”

林静说：“他那时只是一个两岁大的孩，何错之有？我怎么会恨他？”

孟繁书继续问：“那他的家人呢？如果当时是他的家人及时现救他，我爸就不会……”

林静沉默，孟繁书张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许久之后，林静才缓缓开：“其实，你爸爸并不是落中淹死。而是……为了给那个孩挡弹……中六弹，伤及肾脏，又失血过多……”

林静面苍白，二十三年过去了，她一直控制自己不要回忆那天的事。

那是她此生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事。

丈夫兴兴地去钓鱼，自己和孩在家兴兴地等待着晚上的大餐。没想到最后却只等来了丈夫浑是血的尸。

她唯一庆幸的就是，当时没有让孟繁书一起跟她一起去医院，没有让年幼的孟繁书亲看到那恐怖的一幕。

她请求把她找来的村对这件事保密，对外人一律说孟庆英是为救小孩淹死。

亲手把孟庆英的清理净，又换上新的衣服，这才把孟繁书接到医院。

而在二十年后，孟繁书听到林静的话，却又是一惊。

联想到杨熠的家世，那么这件事就跟杨家绝对脱不了系！

孟繁书闭了闭。

难怪杨熠选择了这方法来逃避现实。

难怪在医院杨熠的父亲郑重地鞠躬歉。

他的父亲何其无辜！

可是，杨熠又何其无辜！

孟繁书在脑海中将这件事丝剥茧，迅速地调整好思绪，艰涩地坦白：“妈，那个孩就是杨熠。”

林静大惊失，一从沙发上站起。动作过猛，再加上这句话带给林静的冲击，林静前一阵眩。

孟繁书赶扶着林静。

林静推开了孟繁书的手，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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