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上有妖有怪，还有仙，那么，自己的这行为，是不是已逆天而行，不得善终？

“妖，不可与凡人结合。”彼岸的答案，就像五雷轰，然而霍青死鸭嘴，“可是……可是，狐说过，并非所有都是人妖殊途，亦有……不受影响的。”

他记得，狐说过，一些人和妖相，妖会失了元而忙，有些人会不得善终……

是了，狐……好像并未说过，人与妖，可以殊途同归。

殊途……不能同归。

脸泛白的霍青风，用近乎祈求的目光看着依旧淡然的彼岸，仿佛期盼着他后面的话不是在判他死刑。

“青风想确定什么？”一回，彼岸反问了。

他想确定什么……是啊。他想确定什么呢？

霍青风脑里一直回着这一句话，“……那，你呢？”也会被打十世回吗？

这样好的一个人，亦会因自己而负上十世回之苦吗？

惊恐害怕的人，觉被抚摸着。彼岸将手，了那柔的发丝里，这个举动看起来那么的主动，仿佛有着安抚的意思，霍青风愣愣地看着上的男人，不明白他为何不立刻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这样的举动，吊起的心久久放不去。

终于。彼岸的视线移开了，落在远的某一个地方，神依旧淡然平静，“青风可是担心？”

可止担心？霍青风险些就脱而反问了，却看到男人的嘴又动了动，话是继续，“三界，六，生灭转变化，无便无其，青风何故担忧？”

“……”这一句，霍青风是听不懂的，从他的神能看得来，但彼岸却没打算一步言明解释，一切介是天意，而天意难为，随其而然，顺其自然，不如何挣扎，无便无其，，又如何？

屋里陷了沉默，霍青风在辗想彼岸的话，而彼岸却依旧淡若无其。

路漫漫，又如何？

人不过终老，妖不过是相。

霍青风病好了，又开始忙碌了，忙年前最后的一遭。

天越来越冷了，尽是江南城，冷的时候并不比漠北温。霍青风因坠崖落了病，本就弱，这寒气一整个人都不好了，每天哆嗦的样，怎么看都觉得可怜，可他明明穿得比别人多。

今年的第一场雪散遍了整座陵安城，这雪不是夹雨小时雪，一连了几日，几日里街上几乎无人，陵安城从未如此安静过，整座城只闻飘雪声，还有风声。

全霍府里就属小院最为和了，霍青风怕冷，屋里一直烧着炭火，火烧熔炭，时不时‘噼啪’一声，以此证明烧得一直都很旺；榻连着阁的锅，所以榻是最和的，霍青风近日几乎不睡床上，而直接就寝于那榻之上了。

“怎么这么冷呢……”搓着手，霍青风抖着，以借减寒。

相较于他，彼岸就显得淡然多了，不冷，他似乎都并不曾介意过，霍青风裹得跟球一样的，彼岸却仍是那一绵衣华服，的衣摆彰显着贵气。

“……快、快把门关上！”狐过来串门，门开了带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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