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左右年轻力壮，是累不坏人的。太祖母年岁已，合该享福受乐才是。他这是孝顺呢！”

赖嬷嬷忍俊不禁的笑声来，摇说：“就你这猴会说话，黑的经你一说，也成了白的了。”

顿了顿，又关切问：“可觉得好些了？”

赖瑾颔首笑：“已经大安了。请太祖母放心。”

赖嬷嬷不免轻声叹：“之前总觉着万般皆品惟有读书。如今看来，这读书也不是个清闲的事。每每场一次，都跟得了一场大病似的。真真叫人担心死了。”

赖瑾见状，少不得开劝：“只是我年岁尚小，力不支罢了。我正想着如今乡试已过，约有一两年的闲余时间。除了必要的温书复习之外，我竟想着多多练习弓骑，也好叫更壮实一些。”

赖嬷嬷闻言，颔首附和：“不论怎么说，练武，总是好的。”

赖瑾遂接说：“更何况我们家原本就是武将起家。如今我和爹爹虽说走了科举的路，但世人都说书生手无缚之力。因此哪怕是为了承袭家学，也好勤练武艺，免得将家里的底丢了。”

赖嬷嬷叹息一声，开说：“只是练武太累，怕你小小年纪经受不住。”

赖瑾开劝：“不过是健罢了。我又不是想学着先祖上战场厮杀，竟也不必如同他们一般。”

赖嬷嬷闻言，细细琢磨倒也正是这般。遂开说：“你大爷爷弓不错，你二爷爷枪法不错。你想学哪个？”

赖瑾睛一亮，他了这么多年，倒是不知这个缘故。不免开问：“太祖母这话是怎么说？”

赖嬷嬷闻言，遂开一笑。将老一辈的故事缓缓说给赖瑾听。

原来当日赖家老祖宗随同荣国公作战，练就一好枪法。至卸甲归家，便任了荣府事一职。次后生了个儿，便娶了主母家的陪房也就是赖嬷嬷为妻。赖嬷嬷门三年生了赖大和赖二两个。老爷闲来无事便教导两个孙练习弓，以备将来。岂料这二孙很有天分，一支枪使得纯熟，大孙却怎么也不行。倒是打弹弓准的。这赖老爷一发狠，就求了当日在军中的老伙计一个擅使弓箭的来教导赖大，次后赖大果然有些天分，这弓箭上手虽说不至于百发百中，但十能中之八九也算是差人意了。

只可惜自此过后，无论边再是动，荣宁二府上的主再也没有沙场兵、奋勇杀敌的人。到了赖尚荣这一辈儿上又全弃武习文走了科举。赖大和赖二两人一本事竟无用武之地。

赖嬷嬷说到这里，叹息一声：“百年世家，老祖宗刀淌血杀来的一场富贵，为的也就是孙更好。岂料如今这东西二府的爷儿们竟然成了膏粱纨袴之辈。百年世家后继无人，也不知这等富贵能不能久了。”

赖瑾自然知原著最后，荣宁二府萧条败落的场，倒没想到赖嬷嬷竟于此时就看破了后事，怪原著中赖家能风光到最后，想来也是审时度势，界不俗罢。

一席话说得气氛有些沉重。赖嬷嬷回过神来，不赖瑾小小年纪想的太多，遂开笑：“好容易过了乡试，暂且散淡两天再学罢。你父亲先前不是总调着要劳逸结合，你自己仔细衡量，万万不能心思太重，反累坏了。荣府珠大爷前车之鉴，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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