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的说：“既这么着,倒是可以计较计较。”

众人心狐疑,开问：“计较什么？”

赖大伸手敲了敲桌案，开说：“我如今正想着如何帮府上整顿家务——可国公府上的况你们也晓得，但凡是得脸的才莫不是祖祖辈辈都在府上混着。况且府上规矩定例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倘或是冒然举动，哪怕我们是为了主好，难免得罪面,反倒失了本。如今大家看尚荣小骤然发迹,若心里果真有想，咱们倒是不妨利用一二。”

赖升珠一转，开笑：“不错不错。若是想要的这浮财，自然可以凡事照旧。可若想着也同咱们家一样将来面，那么就得舍得的浮财。这倒也是个可以衡量取舍的事。”

顿了顿，又冲赖大问：“可这事，该怎么同大家说。不好大家议论是我们家风光了就充主拿大，这就不妥当了。”

赖大神秘一笑，开说：“这样的事，合该是他们主动求上门来，又何至于我们开。”

众人听得了然微笑。赖瑾手持壶给赖大倒酒，中赞：“不愧是大爷爷，脑一转便计上心来。”

赖大自得一笑，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欣然饭毕，赖尚荣将赖瑾叫到劝学斋小书房，沉声说：“最近一段时间我自顾不暇，倒也没机会考校你的学问，你的功课没有落吧？”

赖瑾摇，开说：“依旧如父亲考校时温书复习，并不曾偷懒耍。”

赖尚荣了，轻叹一声，开说：“我想要你明年场，你有信心吗？”

赖瑾心中一动，狐疑问：“爹爹不是说我如今年岁尚小，要等到十一二岁方才场吗？”

赖尚荣开说：“计划有变。圣上的意思……我明年可能要外放，届时未必能照顾你的学业。便想着若是可以，你明年先场试试。”

赖瑾随后问：“外放？”

赖尚荣颔首，并未细说。依旧问：“明年场，可有把握？”

赖瑾遂知这事儿并不是自己现在能问的。只得应：“七八分吧！”

赖尚荣知自家儿向来稳重自持，凡事不会把话说的太满。他这里说只有七八分，差不多也能有个九成半以上，遂满意的了，开说：“七八分足以。”

于是又将赖瑾叫过来提一些应试技巧，父两个直聊到三次鼓响，方才各自归房安置不提。

至次日早醒，赖瑾照例在书房练了几篇大字，写了一篇策论，天便近午时了。转回房侍了一回草，忽的发现当中一株隐隐有绽放的迹象。赖瑾想着晚间能给赖尚荣一个惊喜，不免轻勾角，一副促狭的笑容。

正午的日洋洋的，透过窗棂倾照在屋。赖瑾有些疲乏的伸了个懒腰，撂手里活计门。在后街上晃晃悠悠的闲逛。此刻正值年，街两旁三三两两的歇着些生意担，也有卖吃的，也有卖顽耍件儿的，闹吵吵还有三二十个孩在那里撕闹。赖瑾看着好玩儿，便站定远远看着，几个小打弹珠打得也不太准，比起他们当年差多了。

赖瑾这厢正叹着，迎面走过来一老妪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娃，走到跟前谦声笑：“我问哥儿一声，有个周大娘，可在家么？”

赖瑾听这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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