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药讽刺一笑，“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的事，有何不对”

李复儒无言了，他和她能说得着什么佟三郎好毒的心思，他就不信了，佟家都落败多年了，还能左右得朝中的动向。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且不说他一夜未归带了一名女回家后，巩氏如何闹腾。只说他闭门不见人，担惊受怕几天后，终于等来了那悬在的刀落。

这把刀不是弹劾他私德不休，也不是弹劾他妾灭妻，更不是弹劾他受人银钱，而是挖了一件更久远的往事，科举买题。

这件科举买题的案恰好是他场的那一年，只要往一想，就能看其中的不对劲。他惊得都了，跑去质问红药。

红药刚把巩氏气跑，正闲得无聊，看到他气急败坏地走过来，调笑一声，“哟，什么风把您给来了。”

他已经不在意她的态度了，“你说，是不是这件事”

红药笑了一，“李大人还不算笨，没错，正是此事。”

接着她告诉他，当年与他走得近的一人正是参与买题卖题的人。那人已经被收押，已审问了好些个人，至于会不会有他，就看他怎么了。

他有没有买过，他自己知，可是别人不会听他的。

“我没有过的事，你们……”

“您哪，就是太天真。有没有过，您说了不算，得看别人怎么说。我家主最不耐拖泥带，您要行事就快些，否则被人供来了。莫说您的官职不保，恐怕还有牢狱之灾。”

“你们……”

他不知用什么话来表达此时的愤怒，只能用恨恨的光凌迟着红药。红药本不在意，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最终，他败阵来。

他知，到了这个时候，他求谁都没有用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常氏的屋门。这个宅太小，没走几步就到了。这事都怨母亲，要是母亲没有死贞娘，他何至于娶巩氏那个女人。

贞娘温柔貌又贤惠大度，他们夫妻一向好。如果贞娘没有死，他们现在还生活在大宅里，一家人和和。

常氏边的丫看到他，很是喜，“老爷回来了，方才老夫人还念叨呢，说是现在天慢慢凉了，该让人们给您书房早些上炭火。”

他没有回答，走了去。

常氏耷拉着，“你今儿个倒是记得我这个老婆了。”

这几天儿不面，她其实是有些不安的。想到那夜的事，几天来都没睡过好觉。听说儿去了一趟侯府，还带回了一个女，她就猜锦宁侯定是愿意帮他们了。

半天没听到儿回答，抬眸一看，心惊不已。

只见李复儒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神直勾勾的，满是怨气。

“大哥儿……”

“母亲，儿的前程怕是要完了。”

李复儒说完这句话，肩膀一垮，跪在她的面前。常氏吓得眉不耷了，脸也不黑了，立睁大着，手跟着一哆嗦，杯里的茶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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