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护主的好丫。李锦笙极隐晦地看了李锦瑟一，中的得意一晃而过。

李锦素看得分明，瞳孔微缩。

这个重生的庶，抢了锦瑟的机缘，必是在暗地里偷笑了不知多少回。那得意之中，还夹杂着某说不的优越，藏着势将锦瑟踏在脚底的笃定。

她相信，此次大济寺之行，若真有什么变故，一定有这位庶的功劳。

同时，她还猜测，或许常氏的目标是自己，而李锦笙的目标，自始自终都是一无所知的锦瑟。

趁着李锦笙要去陪常氏抄经书的时候，李锦素快速将李锦瑟拉到一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段雯秀察觉。

“你小心一，说不定安家那边没有死心。”

李锦瑟立警醒，了。她不傻，大若有若无的敌意她能觉到。联想到上次安太太客之气，心知在祖母和庶的里，也成了容不的人。

“三，我省得。倒是你，才应该更加小心。那些东西随带着，无论何时都不要放松戒心。”

“我知的。”

李锦素说着，心里莫名难过。

她们好歹是官家千金，外人看着团锦簇，谁能知她们活得多么的艰难。日夜防着的不是旁人，而是骨至亲。

千年古刹，苍松劲柏。空气中都飘散着香烛的烟火味，透着远离红尘的宁静。然而就是这样一片净土，在有心人的中，却是最好的作恶之地。

香油掩埋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那一块块厚重的古砖中不知浸染过多少人的鲜血。佛曰慈悲，普度世人，却不知无形之中成了为恶者的帮凶。

如常氏等人，嘴里念着阿弥陀佛，手里握着害人的利，无所敬畏地朝别人手。或是挡路者，或是痛恨者。

而她与锦瑟，为常氏的嫡亲孙女，在这样不值一文的亲中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我还好些，到底有乡君的封号，祖母她们多少会顾忌一二。你就不一样了，我怕安家那边因上次的事迁怒，怎么着也要让你安家的门。倘若她们使什么招，你有苦说不，只得咽了这脏。”

李锦瑟焉能不知，自己是个庶女，姨娘早就不在了。这些年在府中，她是尽量不惹人注意，不想被人记恨上。

唯一的心愿，便是将来给嫁一个心诚的男，贫贱些也无防。

收拾好东西，几人去常氏的屋里请安。常氏已换了一素服，了抹额，手里拿着了一串佛珠。

几人来，常氏未抬。

李锦素已经习惯了，几人站着垂首不动，一副静听训责的模样。

好大一会儿，便听到柴妈妈的声音。说是在寺中偶遇锦宁侯夫人边的妈妈，才知侯夫人也来山中小住，要带她们妹去请安。

常氏这才抬了，看了几人一。

“你们素日里在家，些许不当我这个祖母的也就不说了。只一，门见客，对方还是侯府夫人，你们得时刻谨记一言一行都要守规矩。切莫因自己的一时之快，丢了我们李家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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