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些，你应该知。”

段雯秀恍然大悟，眉梢角都带了喜气，“还是母亲有远见。”

巩氏自得一笑，目光狠起来，“老虔婆病了，要是一病不起，这个家谁来当。更有甚，要是病着病着就走了，你娘就熬了。我就是要给她添堵，让她早解脱，往后这府上就没有人再压在我的上。”

到那时，她自有一百法收拾安氏那个贱人。

华妈妈来，母女俩立不说了。

“什么事？”

“夫人，二姑娘，大姑娘和三姑娘往咱们院来了。”

巩氏眉一皱，想通了关窍。一定是安氏生的那个小贱人，把三娘这个蠢货给糊过来的。蠢货就是蠢货，灵醒不到三天就回了。

“走，去看看。”

她们一去，李锦笙和李锦素就到了。

“母亲…大让我来求求您。求您去求求祖母，要是去晚了，柴妈妈就把她们打死了…”

李锦笙呼一窒，脸不好地看了跪在地上的李锦素一。

她难看的表落在段雯秀的中，却别有一番痛快。蠢货也有蠢货的好，不光是气自己一个人，还能气住别人。

巩氏差笑来了，果然是小贱人搞的鬼。

“三娘，你这是什么？好孩，快快起来。你哭成这个样，母亲的心都要疼死了。我只是替你个气，把她们关起来，我没有料到你祖母她竟然…”

“母亲，三娘知您替我着想，您就去求求祖母吧…”

“好，好…母亲答应你。”

巩氏假惺惺地抹了泪，虚扶一把，李锦素就势起来。

李锦笙在一边看愣了，瞪过去一，这个三妹妹，怎么蠢到这个地步。

李锦素像是被她吓到了，又跪去，“母亲，女儿还有话说。大告诉我，她说红绫说的对，我库房里的东西是朱绢拿的，朱绢是母亲您指使的。母亲…三娘不孝啊，女儿就那东西，祖母想要，您也要想，三娘左右为难哪！”

巩氏面一白，心里“咯噔”一。

又听到李锦素还在说，“母亲，您和祖母商量一，要不把我库房里的东西平分了吧。钱财都是搅家的祸，要是没有那些东西，祖母怎么会生病，您又怎么会让朱绢去偷？”

“大娘，这是你对你三妹妹说过的话？”巩氏朝李锦笙发难。

李锦笙心不好，连忙跪。

“母亲明察，女儿没有说过，是三娘说的。”

“大，明明是你说的…呜……”

“你们这是什么？”

随着一声怒喝，李复儒黑沉着脸了院。

19.周全

院中人听得这声怒喝，几乎是齐齐看向李复儒。不过是须臾间，各自已不动声地摆好了最好的迎接姿态。

巩氏泪涟涟，掩帕抹泪。

段雯秀扶着母亲，一脸悲伤。而李锦笙，则是大度端庄的模样，不过咬的和泪中饱的泪诉说着心中的委屈。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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