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为难。”

李锦素认真看了她一，她平日里忠厚老实不喜言辞的样，原来全装的。听听这番话说的多好，没有半个字说自己这个主的不是。

“母亲请坐，是三娘无用，连人都不好惊动了母亲。”

“你这孩，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派人去告诉我。红绫是犯了什么事，看这小脸哭的，睛都成桃了。”

红绫看看李锦素，又看看巩氏，低去哭。

李锦素心冷笑，那个好祖母是不可能为一个人的。红绫对于荣安堂来说，已经是个弃了。

“母亲，前些日我原是想将我娘的东西全送去。皇后娘娘恤，把库房里的东西都留给我念想。我心血来，便命她们清一遍。不想一之，大为吃惊，竟是有十几件东西不翼而飞。一番盘问，红绫指认朱绢，朱绢指认红绫，两人都不承认。”

巩氏神闪了闪，“十几件东西都不见了？”

“正是，都是些原本不起的小玩意儿。若不是这次清查，我都想不起来。我思量再三，前去请示父亲。父亲只说如此不忠的才，直接打杀了事。她们跟我多年，我实在不忍，便想着让成妈妈去请人牙，替她们重寻好主家。”

“你这孩就是心善，依我看两人相互指责，必有一人撒谎。这事还得好生查明，再罚。你年纪轻，事不能图轻省，后宅弯绕，不能妄定论。”巩氏语毕，声喊：“来人哪，将两人押到柴房，各自审问。”

既是审问，少不得会有之苦。

红绫拼命摇，“姑娘…我说的句句是真，朱绢才是真正有异心的人。”

“红绫妹妹，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要害我至此…”

两人被拉去后，巩氏拉着李锦素的手，语重心，“你年纪轻，不知如何家。偏生你娘留来的东西多，那起黑心肝的人便起了哄瞒你的心思。我是继母，不便手你的院。你二年一些，又和你说得来。你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和她商量一二。”

李锦素自是应。

这些年来，原主确实和段雯秀走得近。不过原主被巩氏教得锱铢必较，把钱财看得极重。巩氏原是想唆使她和常氏对上，不想搬石砸自己的脚，在原主这里也没占上便宜。

巩氏走后，成妈妈忧心忡忡。

“姑娘，红绫和朱绢是老没有看好。可是现继夫人接手了，必会惊动老夫人。到时候恐怕难以收场。”

“那样正好，她们对上了，自然会分一个低来。我要的就是难收场，凭什么他们吃我的用我的，还要那般恶心我。”

“姑娘…”

成妈妈抹起泪来，她的姑娘太不容易了。红绫和朱绢那两个死丫，竟然生了二心，定是把姑娘的心都伤透了。

李锦素站起来，虚扶一把她。

看来，成妈妈还是忠心的。

这都御史府面上一派和气，母慈孝，都是佟氏的嫁妆养来的。她倒要让世人看看，没了那些钱财，扯破脸后的李家，除了吃相难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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