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皇后娘娘使了，便有一个小太监飞快地将此事报给了明帝。

不大会儿，明帝驾到。

李锦素听着太监尖细的嗓喊着陛驾到，立觉所有人都跪了去。她也跟着重新跪去，伏在地上。

一阵龙涎香飘过，角的余光扫到明黄的靴。

明帝虚扶一把陈皇后，坐在宝座上。与他同来的，还有连贵妃。

中皇后贵妃势同火，看来不假。依制来说，皇后生辰，后诸妃皆要来贺寿。然而殿中除了命妇，并无一个妃。

不知是陈皇后不愿见后众妃，还是众妃都是在看贵妃的行事。

“陛，您怎么来了？”

“皇后生辰，朕岂能不来？你们平吧。”明帝一挥袖，众夫人们谢恩后都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唯有李锦素还跪在殿中间，她不知自己该不该回到之前站的位置。

“跪何人？”

“陛，这位是右佥都御史李大人府上的三姑娘。”

老嬷嬷有地递上了那个小锦盒，陈皇后接过，呈给明帝，“这是李三姑娘生母的嫁妆，李三姑娘愿用生母嫁妆为贺礼换作灾银赠到沧洲，替臣妾积福。”

“哦？她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襟。”明帝赞叹。

连贵妃站在明帝侧，闻言看了那伏地的女一。

“她年纪虽小，自小教养得好，一片纯孝之心。说是生母托梦，念及沧洲父老泉不安，愿用生前之财略尽绵薄之力。”陈皇后看向跪有少女，神里有了慈。

连贵妃神一闪，凝眉：“陛，若是臣妾记得不错，李大人的发妻佟氏原来的昌德侯府。”

连贵妃的声音的，明明是上药，可是听的人却觉得她是毫无心机的提醒。后之中，真正单纯的人是活不来的。

明帝皱起了眉。

昌德侯府是他亲自旨抄家放的，如若恩赏，恐有自打脸面之嫌。

陈皇后淡淡一笑，“朝堂之事，与后宅女有何系？佟氏早已嫁，娘家再是有错，罪不及嫁女。陛您英明神武，宏图伟略，岂会因他人之过而迁怒于旁人。”

“李三姑娘确实孝心可嘉，可是陛亲自的旨，佟氏一门罪无可赦。若是降恩旨给佟家后人，唯恐世人质疑陛的英明。”

殿中众人大气不敢说，摒着气听着帝后贵妃三人打着机锋。

明帝心中，自是偏向连贵妃。想容心里有他，事事都以他为重。相反皇后虽然贤惠，顾全大局，他却总觉得比不过想容。

他眉锋微皱，转动着玉扳指。

陈皇后面哀戚，“贵妃说得没错，可是本常念着当年佟氏三郎救过皇儿一命。若非佟三郎拼死相护，皇儿恐怕…本膝唯有一，幼年便肩负大任使蒙夏国。他那一走，本的魂都跟着走了。这些年来，本日日念着，夜夜想着…陛，我们的皇儿竟然被人害成如今的模样…臣妾每每想起心如刀割痛不生…”

明帝有些动容，再是不亲，也是他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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